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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方为上策!”
吴牲确实如雷轰击一般,愣在原地。
他其实是曹文诏叔侄是极为推崇的,毕竟二人都战死沙场,为国卷起了。
且二人的尸骨都是那种不容易找回来的。
现在勐然听到曹变蛟没死也就罢了,偏偏投降了锤匪。
事情对于大明皇帝可就不一般了。
“走走走。”
督师吴牲也不在多说什么,总之靠着他手底下的歪瓜裂枣,连解围开封,面对李自成都没有什么好法子。
面对军势更加强横的锤匪,除了跑就剩下跑了。
反倒是监军苏京骑着马匹,一路上逼逼赖赖。
我乃是大明朝廷命官,如何能被一个小小的驿卒给威胁了呢?
他贺今朝还自称秦王,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种人咱们就该为民除害,扫清寰宇,为陛下平息战乱。
结果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大家都忙着赶路,谁有空听一个老进士在这里讲道理。
锤匪的名声,对于大明官军而言,不说是小儿止啼是效果,那儿也是净街虎的效果。
一时间,这伙明军的脚步更快了。
回南阳拿自己抢掠来的银子,进入汝宁才有活路。
而吴牲就坐在轿子里,有奴仆趴在里面当作桌子,供他向京师里报信。
他不知道贺今朝突然出兵河南是什么意思?
但总之没憋好屁,河南连年大旱,贺今朝想要攻打的地方必然是湖广。
如此一来,湖广变得危险起来了。
大明朝廷已经失去了西北,西南,中原等地,若是在失去了湖广,那漕运是不是要受到极大的影响?
最重要是,贺今朝都自称秦王,看样子是想要取代大明,吴牲在这里恳请陛下能够多调拨臣一些银子,方好开展练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