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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第一个见到的活人是昆仑大长老苏兰舟。”
他微微低了低头,对着昆仑方向表示微微鞠躬,以示对过世之人的敬意。
“苏长老指着地宫一行很破坏美感的‘到此一游",告诉我那是他年轻时候写的。气得我咬了他一口。”沈从容摇摇头,而后抬起眼来,冰凉冰凉的语气: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推演术之中的那些被称为人,或者是修士的蓍草,是活的。”
这一番话剖白下来,不少人偷偷抽了口冷气。
断天门兵主薛无间恍然了一下:“我说我怎么,老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儿……”
旁边的剑修不解:“您以前不就说他事儿逼得不像个老爷们?“
薛无间拍了一下剑修的脑袋:“不是这个。我是觉得他有时候看人看事儿的那个感觉,就像,就像……”
“……好像他就是天道!”经世门的吉祥物小门主苏不言,正认认真真地给身后的星君长老们描述同样的感觉,“沈天算不正经的时候挺像个人的,但是正经起来的时候,我总有点怕他。”
半晌,经世门瑶光星君点了点头:“我说不清为什么,但好像可以理解。”
沈从容还在继续他的发言:
“站在我的角度来看,这就很矛盾了。如果这些运行的蓍草是活的,而它们的结局又是早早定好的,天道是如何保证,在关键的选择中,这些蓍草一定会选‘应该"的那一个?万一他就闭着眼睛随便摸了一个呢?”
“花掌门你想过吗?”沈从容问花绍棠。
花绍棠微愣,摇了摇头:“我的推演,只能推演天下变局,没那么细致。”
“那陆前辈你想过吗?”沈从容又问。
陆百川同样摇头:“我推演的结果没有那么精准,否则也不必定期去往世上走一遭观测。”
沈从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静静地渗出一丝不自觉的孤独味道:
“我站在天道的角度想了一下。面对一些活着的蓍草,如果要它们最终摆出的图案符合占卜的结果,必然有无形的手在摆正它们,只是我们看不见。”
邢铭坐在下头,仰头注视着沈从容。
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声响,关于角度的问题似乎猛然在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可抓住的念头,然而缺了一把关键的锁匙,使这念头一闪而逝,没能推开正确的那扇门。
“怎么了?”高胜寒忽然推推邢铭,“脸突然这么白。”
邢铭张了张口,找不到从何说起,不管怎么看内心的疑惑只能让高胜寒觉得他疯了。
最终摇摇头,四六不着地应付了一句:“我一直都是个小白脸,你怎么才发现?”
高胜寒气得:“握草!”
下面就有人问:
“那手是什么?天意么?”
“现在您看见了?”
“跟……重生者有没有关系?”
沈从容道:“虽然还不太清楚,但是我确实看见了一些。”
众人不禁精神一振。
沈从容先是对着苦禅寺的秃头团拱了拱手,那帮秃头在今天道修云集的***里,被挤到了角落。又因着精修们点了漫天的灯,使得大师们好像特别不显眼。
直到此时,有的人才堪堪注意到他们来了。
沈从容说:“因果,这是佛修们的叫法。但是地府崩坏之后这么多年,苦禅寺的各位先贤们,也不是念经拜佛活到现在的。轮回仍在的时候,佛门讲究前世的因,今世的果。
“地府崩坏之后,这个因果链还成不成立我们不知道。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仍然有人一生坦途,进可成仙,退有富贵。有人就注定坎坷,贫病孤老,一事无成。
“注意,这个命数的好坏,跟你想要什么没有关系。它只关乎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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