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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八百里时空,一个忽然取代另外一个?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天道到底是什么?
它按照什么样的体系运作?
天意,真的存在吗?
人群之中弥漫着严肃的气氛,他们还没有十分确认百里欢歌所说的知识体系。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不同。
如果基因的编码决定了你成年后的长相、智慧、甚至一定程度的性情。
那妖精化形怎么算?
把基因改变了?
那天道不是应该,找不到它们了么?
人群中,盘膝而坐的邢铭忽然抬头,望了一下天空。
“这居然不是天道的秘辛……”
然后陆续又有人抬头去看算师门的天顶,或者回身去看地宫中央的引雷针。
金碧辉煌的棚顶,银白雪亮的引雷针,安静如故,并无缠绕善良的紫色雷光、或蓝色电花。
百里欢歌讲得出来,杨夕也讲得出来。
天道不讳让人知道……
经世门的天玑星君骆斯文忽然回头,“你们两个,过来。”
他向着远处的苏不言&a
夏千紫直接吐血昏厥,七窍流血。
而那名女弟子倒没吐血,只是她捂着双眼翻倒在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两只眼中流下猩红的两道血沟。
年轻的女弟子惊恐地道:“我看不见了,师父,师父,我看不见了!”
而他的师父骆斯文,此时趴在地上只剩了半口气。
嘴角流血,面如金纸,恨恨地咬牙看着天顶上流窜的蓝色电花:“这居然是天道秘辛……”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之后。
夏千紫、骆斯文、经世门的年轻离火眸女弟子依次被安放在了平床上。
天玑星君骆斯文相当执拗,闭着眼睛,一把抓住了身旁冰凉修长的手:“邢首座,我们得弄清楚,天道禁的是什么。到底是跟魔修的编码不能看,还是我们的编码都不能看……”
手的主人开口了,是个有些沙哑的女声:
“骆星君……我是杨夕。”
“……”骆斯文。
“你怎么这么凉?”
杨夕道:“我这副身子,也已经死了吧。所以才能用你给的药。”
骆斯文缓缓皱眉,“虽然说是……但你为什么没有离魂?”
杨夕抓住骆斯文的那只手,拉起来,覆在自己的面具上。
骆斯文一顿,手指沿着杨夕的面具从上到下撸过来。
闭着眼睛,没摸出什么所以然。沉默半晌,道:“得再试一次,无论如何。”
真正的邢首座此时才开口,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你还撑得住吗?”
骆斯文往起挣扎了三遍,除了吐了三波血之外,并没能从平床上离开半尺。
一个敦厚的声音***来:“我来试试吧,我看懂了。”
骆斯文一愣,听出来是陆百川:“您开玩笑?”
陆百川笑道:“试试嘛,横竖不会试坏。”
其他人却是纷纷心怀警惕了起来,看一遍就能学会,这特么是什么鬼才?还是……这老怪物因为活得久,有什么特异之能?
“可是我看不见了……”经世门的离火眸女弟子弱弱地出声,有点胆怯。
杨夕站出来:“我来吧,我也有一只离火眸。”
她抬起头,沉默地看了陆百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