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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见谅!】
《思凡》是宇文奈何最喜欢的一出折子戏。一向刻板无趣的人,唯独这出戏,断章取义的,甚至也会哼上那么两句。
“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
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
死在阎王殿前由他。
则见那活人受罪,
哪曾见死鬼带枷?”
为这出戏,宇文奈何没少被誉王那个糙货嘲笑:“你说说你,诸侯王嗣,一代兵主,偏爱唱个娘们兮兮的旦角,枉了你在边关挣来的那‘人屠"名号!”
誉王向来喜欢嘲笑宇文奈何,这说起来也是有渊源的。
想他也是个熟读兵法行军打仗的行家,现今皇上的小叔叔,从小儿先皇就说了将来给他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封号。却不想,被宇文奈何这么个不过当了两年‘鹰翎卫"的后生,仗着天子近臣给截了胡。
誉王爷壮志难酬,长吁短叹,每每常发“既生瑜、何生亮”之慨。
对此,宇文奈何的回应是:“扯淡,我比诸葛亮能打,你没周瑜聪明!”
这话不知怎地就传到了誉王耳里,把这纨绔脾性的小皇叔,气得跳脚大骂。此后每每见到这“一张兔爷脸,满身王八气”的宇文奈何,必然冷嘲之,热讽之,竭尽所能挤兑之。
生生欺负了人家“兵马大元帅”好几年。
终于有一天,皇上看不下去了,把这位小皇叔招进宫中,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誉王听了这消息,一口茶对着皇上的龙颜就喷了出去。“我了个嚓,‘人屠"是个娘们儿?”
皇上眼疾手快,手中折扇一展,一抖。茶水被挡回去,溅了他叔满脸。
誉王顶着一脸茶水,扑跪在地上,拿袖子给皇上抹扇子:“陛下恕罪,陛下赎罪,臣就是吓着了。皇上怎开这种玩笑?”
皇上端坐龙椅,笑吟吟的看着他:“小皇叔莫怕,你这反应算轻的,前儿个咱们左相爷听这消息的时候,那是整碗茶扣在了朕的龙袍上。朕也只是轻轻罚了一下了事。”
皇上回过头问:“爱卿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当朝左相,位极人臣,如今却穿了一身六品官的朝服。面无表情的给皇上端着茶盅,脸色和衣服一脉相承的青翠欲滴:“艹,那种东西居然是个母的。”
皇上抚掌大笑,潇洒不羁。
誉王是个有眼色的,当下狗腿着去接左相手里的茶盅,“我来我来,相爷歇歇!”
左相眼风往旁边一扫,“我这得端七天呢,你要找活儿干那边捧痰盂去。”
于是,皇叔誉王爷惨兮兮的在御书房捧了一天的痰盂。结果被无数前来觐见的大臣当西洋景参观了个够本。
到了傍晚出宫的时候,誉王抬头看天,月在天边,日沉西山。太阳公公很本分的坚守岗位,并没有跳槽去了西边升起来,可为什么还是觉得今日十分的奇幻呢?
他匆匆赶上左相的步子,一把将袖子拉住:“相爷,莫诓我,那宇文奈何真是个花木兰?”
左相一介文人,哪里扯得过这武夫,只得忍道:“是。”
誉王脸上顿时桃花朵朵开:“那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不就是我的了!”
左相垂下眼皮,淡淡的说了句交浅言深的话:“王爷还是莫要想那个,便是皇上欲授,王爷也该请辞。”
誉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知道这位左相爷从不是个说诳语的人,自有一身城府本事,而且深得帝宠。于是得寸进尺,把另一只袖子也给拽住了:
“相爷把话说明,我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么多机锋。相爷不说,少不得今日我就要跟相爷回府同榻而眠了。”
“天下兵马大元帅,不是那么好当的。”左相并不着恼,只定定看着誉王的眼睛:“王爷就没想过,宇文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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