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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出声,爹爹只是想抱抱你。”
我道,将溯儿从门边抱回了屋里。她很早就跟着夜子郎出来找人,我抱在怀里哄了哄困劲儿就上来了,想放到床上却被她黏住。
“爹爹,你不要溯儿,狼亲说的”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钻心地疼痛,却不知道怎么补偿,只能将她重新抱回怀里,用她最喜欢的那条小毯子抱住她,暖着她。
“狼亲和你闹着玩儿的,我们都要溯儿。”
孩子没有深睡,因害怕我离开一双小手紧紧地撰住我的衣袖不放。
“溯儿!你又跑哪里去了!”
是夜子郎。
“这里…”
我出去了,抱着溯儿出去的。夜子郎看到我抱着溯儿很是敏感,惊吓之余还有些落寞。
“怎么了?”
我问道。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看到岐儿这样抱着崽子了。”
话落,他去给溯儿冲了两勺奶粉。换三段的了,也换牌子了,夜子郎怕她喝不惯只泡了半个拳头高的水。
“小狐狸,喝奶了,中午都还没吃呢。”
我将奶瓶拿了过来,并问他:
“怎么,我平日抱得少了?还是…你那些药我少送…”
我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于是悬崖勒马,可惜于事无补,反而惹夜子郎难过。
“回去屋里吧,外头冷,我先去喝粥了。”
他说着,推搡着我回去了。
溯儿正吃着奶,估摸着吃完了得睡到下午,夜子郎会回榻上休息,我认为我们不适合再如此亲近了。我言语上鲁莽,夜子郎总是不当回事,亦或是一味忍让,我无法想象该怎么和他交流,于是拿起毯子往玉儿那屋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