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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隐隐约约看到他提笔写了几个字。
“不…客气?”
我摸了摸纸上的墨痕,还是看不太清,这人写字歪歪扭扭的。
“嗯!”
那人点了点头,我又问道:
“都说十聋九哑,可你还能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吧?”
果不其然,那人又点了点头。
“这十步荷塘离岐山也不远了,听说从前的狐王有一批死士都被灌了哑药,莫非…”
话音未落,门外便有脚步声过来,杀气很重。
我看不清东西,只好先将恩人护在身后,不过这个人只是不急不躁地问道:
“鸣梧,这是何人?”
恩人忙走向前比划,向他解释一番后又过来牵着我去茶桌坐下。无意间,我摸到了他的斗篷,原来人家不是野人!人家只是天气冷穿了一件乌色毛氅。
“鸣梧,原来这是恩人名姓,在下狐岐,感谢恩人救命之恩。”
话落,我忙又起身鞠躬。恩人很是友善,将我扶了起来,又帮我去倒了碗药汤。
对座这位应是恩公之友,我隐约察觉他在打量我,于是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去看这屋子的装饰。
我看不清,只觉此地很是清幽。
“狐岐?巽风泽狼主的契兄弟?”
那人问道,口音倒依稀有些像古疆人。
他不会是夜子郎的部下吧?看来我下回和人打招呼得用假名。
“是我,我再歇一会儿就回泽,谢谢你们。”
我道,那人却笑了,打趣儿道:
“你最好早些回去,再晚一些好好的十步荷塘要被狼主掀了,我可吃罪不起。”
恩公一听,直往他肩上拍了拍,摆了摆手,意思是:
“你别乱说,狼王才不是那样的人。”
“应该…不会吧。”
我道,那人又反驳:
“你瞧你自己回答得这般迟疑,想必狼主此刻很是心焦。把药喝了,我和鸣梧护送你回去。”
那人将药汤往我跟前推了推,我无话可说,一口喝完便起身了。只是回想起去事还是头疼欲裂,身后鸣梧忙搀住了我。但不是把我扶出门去,而是扶回了里屋。
“你的手很冰凉,应是气血不输,待我回去了给你送一些山参来,吃了会好些。”
听我话落,座上那人直背起剑出门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作风,只是看到鸣梧追出去的背影…我大约也猜到三分,这二人是契兄弟,同住一屋。如今我来了,又是和他们一样的人,做大哥的大概是心里不太安心了。
这种不安心我也有过,不过那时我同夜子郎只是师徒关系,雨夜绣楼总来与他说话,有时喝酒,有时讨论巽风泽的事,我坐在一旁不知所措,有时,夜子郎让我去屋里休息一会儿,要回避。
不过我很快就会离开十步荷塘,但愿这位小兄弟别胡思乱想。他说得很对,我在十步荷塘夜子郎一定会找过来。其实我去哪都一样,夜子郎都会去寻,找不到人,十步荷塘就要被狼族踏平了。
这次是意料之外的离开,我什么都没带,还是得先回家收拾行李才行,要把溯儿抱上,这样夜子郎就会轻松些,不用一个人带孩子,也好找些,再去寻一个良人,只要他能放了我和别人修成正果我也算功德圆满了。
“鸣梧,你别忘了,你曾是狐王的死士!狼主为了给兄弟报仇将狐王的尸身都毁了,你把他留在这里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吗!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我不想再搬家了!”
听到争吵声我也睡不着,扶着墙也要走出去解释:
“不会,狼王不会杀他。过去的事已经了结,都是狐王做下的,与你们无关。”
话落,那人忙上前问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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