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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拿给他看,他要戴上镜片才看得清楚。看了一会儿,他直愣愣地侧过身看我,傻道:
“岐儿…你说不出口?所以才拿给我看?”
他指了指屏幕。我忙摇头:
“胡乱写的,凑一下字数,锻炼一下我这个…笨脑子…”
夜子郎没听清楚,挪进了点又问了一遍:
“你说锻炼什么?”
我咬着唇,根本没法好好说话,只能推拉他指了指溯儿的小手,笑道:
“你要是压到她的手我一定不哄,本来就晚睡的孩子,上了学堂起不来绣楼要打她手心的。”
话落,夜子郎不客气地将我的手拽了过去,威胁道: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我是问你……”
结果,我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他居然不问了,只是摸着我随意绑起来的头发,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屋顶。
云雨后,不是心芽膨出,而是一顿劳累落寞。寅时了,夜子郎才烧好水,然后用干净的棉布帮我清理干净。我一直咬着牙不敢出声,也没有拒绝。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拒绝,在我这个人眼里,一个人救了我的性命,从此以后便是这个人的不二臣。
我情愿这样还他的情分,可是为何还是会有些奇怪的感觉。生气的时候心跳得很快很快,夜子郎要我唤他臭狼的时候,心跳得很快,有点慌,有点乱,有点想杀了他算了。眼不见为净这句话已经在我心里重复上千遍。
为了伤他的心,我居然在他收拾完衣物回来时说:
“臭狼,我看你还是…你再寻他人,因为这个东西他不是…”
话音未落夜子郎已经十分火大,平日不发作,此刻直抽过枕头,还质问道:
“狐岐,你占有我,你现在说的什么话!你今晚…你别想睡枕头!”
“我只是好心劝你,何必怒气冲冲。”
我道,将小毯子折成了枕头,闭上眼,准备睡了。但是下身竟然有些疼痛,也让我在被窝里有些忍不住唉叹。.M
“岐儿…”
我掀开被子,原来是夜子郎唤我,眼神和方才不一样了。我又累又困,但是夜子郎本来也是夜行动物,不用睡了,去捣鼓了一晚杜仲红枣汤来给我喝下。暖暖的,喝了好像不那么虚脱了,夜子郎说:
“岐儿,你要是发汗了一定不能踢被子。”
我点了点头,算是让他放心。事实上,夜子郎帮我捡了下半夜的被子,我没踢被子,就是人越躺越出去,夜子郎只好又躺回外面。
天快亮的时候我就醒了,因为夜子郎的手覆在我脸上,特别热。我心想这人一定因为我着凉了,结果人天一亮去喂鸭子,和平时一样,只是他的手被进被窝,所以才手背冷手心热。
我醒了会躺在床上,睁开眼醒神。夜子郎回屋也进被窝坐一会儿,笑我:
“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魂魄还在梦里,躯壳已经醒了?”
“臭狼…”
我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快疯了。我一睁开眼是要看到溯儿的,但是我平躺着一睁眼就看到屋顶,疯了一样喊道:
“溯儿呢,我的溯儿呢?!”
我胡乱在床上找,抱过一团拱起的被子,不是溯儿。夜子郎一直在比着噤声的手势,我看了一圈,原来溯儿躺到床尾去了。
“刚才抱起来换尿布,你小声点,溯儿现在正是长高的时候,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我还是放心不下,拿起枕头换了一边睡,夜子郎也不计较我拿枕头了,就小声说:
“本来就是岐儿的枕头,我昨夜只是赌气…”
拿脚对着人是十分不讲礼数的,所以夜子郎也躺了过来。又开始唠叨:
“我摘了雪菜,煮瘦肉粥。这两天不用送药,只需要陪你在铺子里忙活。岐儿,你知道吗?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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