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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某个阀限,一旦超出便很难更改这样的认知。
这天廿三,是小年,是夜子郎说他要回到旧家的那一天。
我不想用交合来证明什么关系,夜子郎没有时间。他打扫了一天的家,天黑后急忙地收拾了衣裳和一条我们一直盖的褥子,走到门外时夜子郎停住了脚步,他对着我笑:
“岐儿,我明早还回来做饭,溯儿要吃排骨虾米炖粥。”
我没说话,觉得自己快厥过去了。夜子郎不住这儿了,我半夜起来,谁递痰盂给我?我渴了,谁提醒我壶里还剩热水?
“走吧。”
我道,唯一一次,不是邀他一同走回家的‘走吧"。
非常难熬,这一晚我没睡好,闻了闻他枕头上的味道,有狼尾的味道,溯儿一直问我:
“狼亲为什嘛没回家”
我说:
“他去扫地板,大扫除,天亮就回家了。。”
我这样安慰她,第二天醒来依旧做自己的事,灶房柜子里有特别多吃的,我学着玉儿看,发霉的扔,过期的扔,不吃的扔给鸡鸭吃,正清理完呢,想去喂鸭子,我就看到地上有夜子郎择好的一堆鸭子菜,我可以做很久的鸭饭。
溯儿很调皮,醒了后也没叫我,自己爬上桌子拿水瓶喝水,我刚下好米呢,想煮点小米粥给她吃,看她两眼睡得迷迷糊糊的,便把她背到背上了。
三岁的孩子不好背了,背带不够长,我一手托着她,一手拿菜刀剁鸭菜,或许是太大声了,她觉得吵闹,哭着:
“爹爹,摇摇,小宝要摇”
我正忙着,哪里有功夫哄她,只能晃晃身子,笑道:
“不摇了,等下要吃饭饭,爹爹今天不忙了,带你去花街买好吃的。”
溯儿听了,直伸手来抓我的耳朵:
“爹爹给小宝买,小宝没有钱钱”
其实溯儿实岁才两岁,我很惊讶她会说这样的话,或许是平日她常常要人陪她玩买东西开小店的游戏吧。
“爹爹买,你负责吃就行了,你再挑食爹爹把你扔院子里,野狐野猫野狗来了,你就再也不敢挑食了。”
“骗人”
她说,伸手又拽我的耳朵,屋子里有我,有女儿,有柴火味,有挂了霜的青菜味。屋子里也空荡荡的,少了一只臭狼。
我努力的不在溯儿面前提起他,努力的在溯儿提起时不去想他,不去回忆。夜子郎没回来,我也不去想,好像我这个人对谁都这样,我自认为还算公平,毕竟,夜子郎也只是在我眼前消失了不过一夜一个早晨的时间,这远远不够我歇斯底里。
时间过得真慢,带着溯儿去买水果和点心,她闹腾的,每个展示品都要看一遍,我带了足够的钱,放任她挑选一样最喜欢的玩具,最后我们一起商量着,买了一只刺绣龙布偶,里面是棉花,外面是彩色的棉绳编织的,还有一些针脚细腻的刺绣,溯儿说:
“爹爹,狼亲不见了,小宝抱布娃娃。”
溯儿想狼亲了,曾经给她吃奶的狼亲,我好难过,她现在是个只剩下一半安全感的小孩了。
“逛了这么久,累不累?”
我扫了扫路边的楼梯,随意抱着溯儿坐在上头歇息。她看着也很高兴,我给她抓了一大把水果软糖,即使我和她说了要祭祀后才能吃,她也没有着急,只是歪着脑袋努力地去闻水果糖的味道。
她高兴了一天,傍晚回家的时候,乖乖吃了半碗青菜面,不过我还是很生气,她把油菜全部挑出来扔到了地上。我不理她。
地上有一片油渍,我只能用热水把不要的旧衣服泡湿了,然后擦地,擦地,擦地。我的溯儿,什么时候可以和我一样爱吃油菜?包菜、大白菜、外婆菜、茼蒿菜、皇帝菜、木耳菜、大叶菜…
我想,也和年代有关系,儿时我在岐山,鲜少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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