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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把溯儿抱给我了。他歇了几个月,现在又上山去忙了,估摸着是好了许多,之前腰疼,我得给他当苦力,他在一旁指导我怎么采摘药物,溯儿就坐在石板上玩,下了雨还有蚂蚁跑进脚里,现在夜子郎又精神回来了,我也放心不少,看着又要跑去活泥巴的溯儿心情都特别好。
“别玩这个,狼亲给你洗衣裳多累,爹爹给你拿玩具。”
她不肯走,我硬是把她抓回屋里的。宝儿的玩具,再加上她的,整整两大箱,玉儿买的大号收纳箱,全都满了,盖子都盖不上。
“来,坐这里玩。”
我给小榻捋了捋褥子,溯儿爬了上去,期待我把玩具倒下去。我不敢,怕砸坏了,一点点拨下去的,溯儿整个跑到收纳箱里,瞬间箱子从床边摔了下来,连带着溯儿,玩具掉落一地,溯儿被玩具扎到了额头,哭得我不知道怎么哄。
“不哭不哭,谁让你爬进来的…”
我有些烦乱,一边抱着她一边弯下腰把玩具都捡起来,这么一折腾,溯儿玩具也不想玩了,趴在我背上哭。
“都怪我,应该抱着你的。”
女儿的额头上磕出来一个血印子,是塑料玩具的边缘刮的,她趴在我背上哭着,大声哭着,喃喃着爹爹,我好心疼,怪自己怎么没早些看到,忙着收拾地上的玩具。
夜子郎不在,平日溯儿磕碰都用山茶油敷一敷,我忙着抱孩子去涂山茶油,有人来买药,我顾不得,又不舍得把溯儿带回屋里玩儿,只好拿背带背在背上。
这乡亲天寒着凉了,气淤血滞,我抓了三贴药,全是好的补肾行气的药材,让他吃完了再来给狼王看看。
忙完后,溯儿也不哭了。我背着她拍了拍,摇了摇,像块宝一样地哄着,她终于不哭了,终于不哭了。我的心瞬间否轻了许多,解开腰带抱她在身前,她指着磕破的地方说道:
“爹爹,痛要抱抱,抱小宝。”
可怜劲的,我想给自己两巴掌。
“抱,爹爹不放开小宝,先不玩玩具。爹爹拿纸笔给你写一二三好不好?”
我一步都不敢离开她,给她拿了家里最好的一本有封皮的笔记本,铅笔和学堂的一样,狼王和先生一起置办的。
“坐在这里好不好?”
我指了指左手边的那床小榻,其实是一块长木板。那时懵懂,我常常披着自己的大氅,静静地在窗边候着夜子郎。那时这里刚整修好,新家不能没人在,铺子刚挪过来,夜子郎嘱托我看铺子,要我学着记账,巽风泽的公账,家里私账。吃完饭他要上山采药,我忙完了就坐在窗边,有时候下雨,我得赶快关了铺子把蓑衣拿到山脚。
记得有一回淋了雨,我们都咳嗽了许久,把嗓子咳哑了,夜子郎说,下回上山什么都得带上,免得两个人都着了凉,还得棪子采药,那孩子也大了,做事还是莽直了些。
“爹爹,一起画”
我想得出不来了,溯儿唤了唤我,把我叫醒了。
“画什么?是写啊,狼亲不是教过你吗?”
我握住她的手,横着写了一遍数字,又带着她写了一遍。显然这样依样画葫芦十分无聊,她胡乱写了两排递给了我就算完成了,高兴地拍起手掌:
“爹爹,小宝有厉害”
“厉害…挺厉害,等你狼亲回来拿给他看。”
我道,笑着红了哄她,才三岁,能写数字也算不错了,我总不能拿着棍子逼她写大字儿。
“狐狸啊,怎么今天狼王不在么?”
外头有人探头唤了声,见我在带孩子也就没进来。我忙出去招呼了。
“他上山去了,我给您瞧。”
我道,招呼这位亲人进来。他是夜子郎一个年轻部下的父亲,我见过几面,他老了,面上挂着劳累的笑容。我倒了杯水给他,抬手正要给他把脉,他却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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