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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奶泡起来了,一百毫升,两勺半的羊奶粉。
“这么早喝奶啊?”
我问道,哄着溯儿,想她睡到日上三竿再起来。可是夜子郎直摆手:
“不行,她这么哭分明是饿了,出了这么多汗,也渴了。”
“喝水。”
我道,莫名地争执就这么发生了。很小,再小不过的事。我们还有一个时辰就开门坐诊,夜子郎穿好袄子后把奶瓶塞进了被窝里,随后便提上脏衣桶出去了。
狼王的一天从早上摘菜洗菜开始。
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解手。夜子郎半夜就会起来,清早起来就提上竹篮去摘菜。我们家有生菜,菜球,萝卜,豌豆,大白菜等,我不爱吃豆类,大白菜新鲜一顿就不吃了,吃的最多的还是生菜。
摘完我爱吃的生菜,夜子郎就会把菜拿去泡在水里,然后打洗脸水。洗完脸,他又去烧两锅开水,一锅我们仨要喝的,给溯儿擦洗的,另一锅泡药铺的四季茶,冬天就泡暖补的,夏天就泡祛湿的。
巽风泽不下雪的时候也有霜降,夜子郎忙完这些回屋擦脸,整理衣着。他的首饰很多,最近喜欢带那个镶了红宝石的青玉扳指,耳坠子从来没换过,项链也是,整日看着那排狼牙我都腻了。
溯儿原本是很喜欢他的,这么精致漂亮,只要夜子郎抱她,她就有好多东西玩儿。夜子郎不让摘下来她就使劲儿抓着,后来看久了也就不喜欢了。会走后她知道首饰盒在哪里了,有时候会倒出来把玩,玩到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个得空陪她玩的时候,她就利落地把首饰都才回去。
夜子郎尝试过涂胭脂,被溯儿拿出来染了一床被子,之后便把这些都藏起来了。古疆人会提取很多东西,夜子郎更是数一数二的那只。他在旧家种了很多月季花送给我,有时候就摘来炼香露,滴进洗头膏里,洗脸盆里,随便找个什么罐子放点木头块,往上滴几滴就香的不行。
做这个东西很麻烦,还要蒸煮晾晒,溯儿怕过敏,他只弄了几个常闻的味道。竹子,松针,青草,山莓,梅花,应该还有几个,只是我叫不出名字,很特别的味道,我打开闻过,香得我差点儿厥过去。乱七八糟的,提纯过度,也不知道混杂了几种香料配出来的,香得恶心。
镜头切到右手边,也就是卧室隔壁的杂物间。小小的,窄窄的,过道只能容下一个人行走,四面都是柜子。前两年兄弟两个闹得不愉快,我一向不主动收拾别人的东西,我想着跑,夜子郎在后头追,没心思整理那些东西。闹了很久,只是我没记下来,也不想记着,只知道有了溯儿后更没时间收拾了,夜子郎常常忙到很晚,等天一亮,家里干干净净的,不是一团糟。休息的那段时日,我帮着他把杂物房打扫了,里头也有不少我的东西,我们小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