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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疼你,好不好?…”
我咬着牙,紧抱着他试着挪动了两次,站起来的那刻,膝盖里的骨头仿佛碎了。我原想站起来抱他的,那一声响把夜子郎吓着了,我撑着床板,不敢坐下,不敢站直,生怕骨头错位。
“没事儿,我休息会儿,骨头没事。”
我道,勉强笑了笑,轻轻用手抚了抚他的肩头。看他为我担心,我竟然还有心思放浪形骸。
“要是这样还不肯原谅我…我明天还跪,带上溯儿,跪到你原谅为止…哈,怎么样?你可考虑清楚了,原谅了,可就永生永世甩不开我了。”
夜子郎气昏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直起身去诊室拿夹板和我从前用的膏药。
“不要乱动,敷一晚上,明早起来还不好就去东城找徐先生。”
我腿被他绑着,嘴还张得开,玩笑起来:
“臭狼呢?消气了吗?如果不能解恨…”
“不能!”
话音未落,夜子郎便一口咬定了。我很高兴,他一旦着急生气我就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事,夜子郎很好哄,可是现在我哄完了他又惹他火气上来了,这回,一定不好哄了。
我不敢再嘴贱了,小声说道:
“才跪了多久,修养两日就好了。对了,别告诉玉儿,他知道了一定寻你麻烦。”
“唉,得平躺着睡,不能抱着良人睡了。”
我叹道,闭着眼,夜子郎正给我包着药呢,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能…”
夜子郎没地方躲去,躲在我背后,很小声,他说:
“能…快抱我啊…”
这时候我已经半梦了,他只好自己贴上来。
我做噩梦了,平躺惹的祸,脚抽筋惹的祸。梦到溯儿十分调皮,三更半夜,非要我抱她出去看烟花爆竹。是附近有吉利事,请神。可是太冷了,大门开出去冷风就刮过来,她不怕冷,一边看一边拿着塑料片玩儿。我还梦到她不乖乖吃饭,梦外会自己吃饭的,梦里非要我抱着,哄着吃,喂了很久,她还挑挑拣拣,这个菜菜不要,那个胡萝卜不要,我很生气,想打下手却没舍得。
梦外夜子郎又扒着我心口睡,我一醒来就不停地喊他的名字,梦得乱七八糟的,梦到他无处诉苦,醒来见他就心痛。还好,契兄弟,哥哥让着弟弟多,夜子郎轻轻抚了抚我的耳朵,我就静下来了,然后啊,一大觉睡到…大概未时二刻吧!
没送玉儿出泽,眼不见心净。夜子郎听见动静就拿着铲子过来,背上还背着小狐狸,只笑道:
“岐儿,秋衣拿出来了,快穿上。”
仔细一看,夜子郎居然都穿了件马甲袄子。
“没事儿吧,这天气穿秋衣?”
我笑他体虚,拖着腿走到门外吃了口新鲜热乎的西北风,果然是降温了。
算了算日子,也差不离。夜子郎穿两件的时候,我穿一件,夜子郎穿三件,我穿两件。溯儿要是闹着不穿羊毛衫了,那一定是开春了。
哦,想起来去年溯儿用牙把她狼亲织的围巾咬了个稀巴烂,今年又得给她织条新的,手套,鞋套,帽子。
“玉儿呢?毛衣还没织,他穿什么出去的?”
我问道,谁知夜子郎竟指了指楼顶:
“和你一样,喝不到两斤酒睡到现在。”
“我以为你把他送去了啊?我再去躺会儿吧。”
我真不想送玉儿走,转身回屋里躺着了,膝盖还有点儿疼,夜子郎没敢让我带溯儿,就一直背着。玉儿喝红的行,喝白的,也就那样儿吧。他才喝了两小杯白,其余的,全是甜酒。好没出息。
装睡是很难熬的,但是我沾枕头就睡,一躺下又是一个时辰。没法儿装了,玉儿起来了,臭狼也瞒不住玉儿,说我昨夜向他磕头认错,跪伤了膝盖,可能没法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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