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夜子郎忙着给她换干净的鞋袜,看了眼后门,直抱着孩子去拿锁。
“我看,喂完鸭子这个门儿得锁起来,要不还跑去玩沙土,玩鸡鸭鹅兔!”
我一开始也是十分赞成的,晾完衣服想了想,又问道:
“那会不会太无聊了,忙的时候没空陪她玩儿…”
溯儿好像听出来了,直蹬腿要下去,夜子郎气得从扫帚上抽下来一根竹条。
“哪里是去和他们玩儿,我不用想都知道她是给兔儿崽子喂鸡屎了。”
我当下便眼前一黑了,溯儿被竹条打过,这一看又要挨打,忙躲到门板后,把我们都给逗笑了。我说:
“这不行,把拿新的玩具拆了给她吧。”
我道,夜子郎又啰嗦起来:
“这都不是一回事儿,我现在是要教她别嚯嚯兔子!”
我没在意,就和溯儿说:
“不能这样了,兔兔吃了拉肚子会哭,就没人和你一起玩儿了。”
我是这样和溯儿解释的。她也从门板后出来了,这崽子现在跑得特别快,点了点头就跑回屋里了,躲在床底下不肯出来。
“看样子,多半是内疚着。”
臭狼说道,也舍不得打了。三岁的孩子有心教是不怕学不会的,夜子郎让她反省,吃饭再出来,她就真的吃饭的时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不过中间睡了一觉,大概是玩累了。
“爹爹,溯儿喝汤汤。”
爬到椅子上,她指了指菜,我忙给她盛,以为她要自己吃了,可给她勺子她还拿不稳,便抱着喂了。夜子郎看了直道:
“让她坐吃啊,怎么还要抱呢?我喂饭的时候她都不这样娇气的!”
语罢,夜子郎将她抱到小推车里了,可是她一坐到车里就哭:
“爹爹,小鹅抱抱,爹爹抱鹅”
我一天夜子郎念叨我太宠溺她八百遍,不抱了,让夜子郎喂,不过她还是哭。
“我说吧,抱着喂,一会儿功夫喂完了,早上本来就被骂得委屈了,还不兴人家委屈。”
夜子郎不听,又喂了两口,好,这下溯儿哭得都吐起来了。
看孩子这样我怎么不心疼,可是夜子郎也把她当命,顾不得收拾先抱起来哄了,又黑着脸向我赔不是。
“岐儿,我,错了,不该和你犟…”
我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只淡道:
“她要哭咱能怎么办,再说了,我又不拿你当下人,别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不吃就不吃了,饿了自然会吃。”
我不像从前一样紧张了,从前溯儿一吐我特别紧张,怕她难受,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她只要不高兴,随时随地都给你哭一顿。我…遗传给她的…
“好了好了,不吃了。”
哭声渐停,我总算敢抬头去看我那宝贝溯儿,忙停下筷子给她晾水喝,又切了几块梨。
“怎么有些咳嗽了?”
我又开始紧张了,抱过孩子贴了贴额头,温度正常。
“哭得那么厉害,胖子都有些哑了。”
夜子郎没吃饭,收拾了地板,去熬了剂秋梨枇杷露。
这顿饭搞得彼此都不高兴,我有些受不了夜子郎了。
“我们真不一样,你主张立法严行,我只想她高高兴兴地把饭吃完…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分开,这几十年岂不是不值当…”
明明早上才看了婚贴呢。
我以为夜子郎要陷入沉默了,谁知道他还笑:
“所以我才说,我们要从知己变成家亲了。”
“我也说了,我不要!”
我立即反驳了,夜子郎能拿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