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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玉儿挺忙的,能去玩玩也好,放松了心情宝儿也轻松。跑偏了,咱们溯儿呢?要不带她去哪里走走?”
“我再想想,要不去野炊吧?喝个酒,吃吃鱼,顺带还能溜这狐狸。”
听我提议,夜子郎的脑袋点得比汽车上那个塑料摆件还猛。看他这架势,又要开始忙活了,我也不午休了,趁着溯儿睡着,把他爱吃的地瓜粉糕蒸好了。蒸了很多,玉儿爱吃酸辣粉儿,可惜我不会做成圆条。
两周岁三岁虚大小是个生日,自从提起这事,连日夜子郎都拿这个本子在记买些什么东西,给溯儿量身高,又帮我量了尺码,说古疆有习俗,孩子生辰父母要穿新衣,要杀牛宰羊祭天地,加上十五那晚还要拜月,家家户户都得把供桌搬到门口拜月,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每年的花灯,大多是夜子郎和几个熟络的亲信做的,夜子郎这会儿也得开始备花灯料。我看着真累,每年都是这些,看都看腻了。所以,接连几日我一边带溯儿吃,睡,洗漱,还要看铺子。因为夜子郎做了饭吃了饭就开始扎在竹篾堆里,彩纸啊,花样,流苏,溯儿一看就爱玩儿,他们只好趁天气好拿去门口扎。
一堆人坐在门口,很多长辈溯儿都不熟,也认生,只敢在客厅里老实呆着。有时候自己玩着玩着没趣儿了就趴在门边看臭狼扎灯笼。臭狼渴了,她知道要喝水,就拿自己的水瓶给他。大家都羡慕,说狼王原来多了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娃娃,如今都会跑会跳了。
都以为溯儿是很乖巧可爱的几位族亲,在挂完灯后就都来逗她玩,没想到溯儿是真认生,怕得哭了,直奔我与夜子郎身边。我想,或许是我们平日和她沟通的语气或许温柔缓和,以至于别人逗逗就害怕了,闲下来后,我鼓起勇气想和溯儿吵架呢,却发现自己连她玩米缸都不舍得叫停,夜子郎也不啰嗦,拿了根竹篾就往手上打去。
溯儿越被打越放肆,那只搅米的手撒泼似的在缸里抓。臭狼一看这小狐狸不吃疼,直冲冲去茶桌拿了支竹签对着她手背就是一顿扎。
“好了,哭了,教训完了吧?”
我道,忙把猛哭着的溯儿抱起来亲昵。夜子郎不指名道姓,却阴阳怪气地说笑:
“真好啊,我小的时候爬米缸,手纹都打成断掌!”
他越说,溯儿越是哭闹。我也不想再抱着她哄了,有些乏了。
“溯儿,你看,那边好多灯笼,去那边玩儿。”
语罢,我把溯儿抱到门口了,让她自己走。她不肯,一定要我跟着。
夜子郎没来…
其实我想得很明白了,不管之前相处得多融洽和谐,任是再好的朋友也受不了被日子里的平淡琐碎托尼磨,等到不新鲜了,也没了耐心那一天,大家都累了,剩只崽儿联系着彼此。
不要孩子的爹娘多了去了,我在巽风泽见了那么多被扔给老人的崽子,实在觉得可怜。带着溯儿走到桥头,又听到闲话,说是某家崽子不挣钱,老婆连带着也不要崽子了。我心说,走得好,可世人大多是会心疼崽子多一些。实在,苦了崽子,这样依傍着祖父祖母的崽子,成日看着别人的爹娘打心眼里羡慕…..
狐岐,没有瞎写。回家后,告诉夜子郎,他说他没办法。他最多只能救济救济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崽子没爹没娘,他也没法儿给人变出来。我说我知道,实在是很无奈,我也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
“你要是真觉得他们可怜,那就带着菜种去送给他们吧!岐儿,咱们岁数一样,你却总是涉世未深那般。狼王不是圣人,你得知道,有些事都是有因果的。你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打人崽儿亲娘,天明又来找我告状娘家如何。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你听人家说的话,都是有原因的,你不信是你傻,听了就当没听过。”
夜子郎说这话叫我一时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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