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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以后不打二宝了…”
夜子郎哄道,将她抱起哄着。我只觉疲倦,天气凉了些,我回屋拿了自己和溯儿的外衣,也没心思吃早饭。回到灶房,夜子郎看着我叹气,抱怨起来:
“父女两个,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是你自己选的!”
我想也没想就把这话堵到他面前,刚说完便后悔了,远远地看到桌上盛起来的三碗白粥,心里很不是滋味。地缝是钻不了了,只好躲到房间里把自己锁起来。
宝儿给了我一罐葡萄汽水味儿的糖,我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含着,有点甜味至少会让我舒服些。想不到这个糖真好吃,我在门后坐了会儿,猛地就把手心里捏着的糖罐拿出去了。
“臭狼,你吃,很好吃的。”
吃到了好吃的糖,我像是什么都忘了,只顾着拿起糖塞进他嘴里。夜子郎很喜欢吃青葡萄,这个糖葡萄味儿特别厚实,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我,见我这幅样子也不担心了,笑着把糖吃了,调侃道:
“快藏起来,女儿眼尖要看到了。”
我忙得把糖扔到了药柜台里,溯儿饿了,夜子郎得抱去喂她,我也开始吃饭了,夜子郎到底什么时辰起来的,豆浆都煮好了。熬出了两大层豆皮我们拿来蘸酱油就着粥吃,还有这个季节的菜瓜吃。
早饭后,溯儿自己在家里跑跑走走,玩些积木和车子。我给她切了一小碗苹果,她很能鼓捣,只要我们在身边,她不会太粘人。
夜子郎把茶水备好后便坐在茶桌边看书了,一手时不时地抓紧膝盖,这是看到兴味处了。
各看各的,我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哪里,心里只有桌上这本《古占全集》(化名)。
夜子郎对中原的占卜之术和风水堪舆这两块实在知道的不多,哪怕先祖也是中原人。他所学习的,是古疆所流传下来的占术,需要结合星象与日期来起阵占卜,甚至需要占卜者的血液。而他作为夜氏早年就融入了巽风泽,非主学的科目早就忘干净了。
我实在心急如焚,问了许多人,最后还是找到了绣楼家去。手上的这本秘传还是找这位绣楼先生求了许久求来的。我拿到家后,先拿手机查阅了一些基本概论,总算知道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