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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应该也是一样的吧?只不过大多数人会满怀欣喜,未出世的头一个孩子也是十分特殊的。肉胎狐狸不懂,也很少见过同类剩下的崽子。岐山最早的规矩让肉胎崽子低人一等,甚至不配见光,将它视作无比罪恶滔天的存在。我不知道我的同类如何,只记得自己刚得知肚子里或许会有一只肉胎崽子时,恐惧,担忧,陌生等等诸如此类的情绪快压得人喘不过气。狼和狐狸,怎么可能呢?最开始,我也怀疑过玉儿的由来,可是他食了那么多狼王血,又险些让夜子郎丢了一条命,是不是狼子都不重要了,就像溯儿,大家都默认,她也是狼子。
我想了太多事情,甚至觉得床边有好多好多的鬼,想着想着,睡了两分钟就做了噩梦。这么晚了,夜子郎和溯儿还在外头,他会不会害怕?
“臭狼?臭狼…”
我唤道,迷迷糊糊地走出去了,谁知道被眼前的一幕迷住了眼睛。
月亮井盖那么大一轮呢,挂在山头似的,没有移走。溯儿躺在夜子郎的外衣里睡着,而夜子郎只穿着白色的短衣和蓝黑的?裙,闭着眼在月光下跳着舞,他真的很开心,笑得不像是那个为了溯儿不吃饭而生气的夜子郎。
我并着手脚靠在墙边,生怕出什么动静打扰了他。夜子郎或许早就知道我醒来,闭着眼把那支叫做《斗火》的舞跳完了。
他跳累了,一边哼着我听不懂的歌谣一边坐在石条上用破碗舀土,突然笑道:
“别躲着了,岐儿,过来坐会儿。”
“山上冷了,我抱溯儿去房里。”
我道,径直走去抱溯儿回屋了,夜子郎也洗了洗手进来,小声问道:
“是住得不习惯吗?要不要我讲故事?”
看我放下了溯儿,夜子郎更近一步,将我身上的,他身上的衣物整齐挂到床尾的挂衣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