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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这盒子里的东西,你要送谁这样贵重的礼物?跑到这里藏着…”
夜子郎问道,小心拿起榆木匣子看了起来。从他进门便一脸急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这样贵重的东西,除了给几只崽儿,杂七杂八的也算上,夜子郎买的是最多的,给我的也最多。
“狐狸,里面是什么?我能不能打开瞧瞧?怎么我也算是你的…”
他正想说些什么,可就是憋不出来那几个字了。那个棪子,他可是去哪儿都把‘我爱人"这三个字挂在嘴边,他师傅倒不敢轻易说出口了。不过听先生说,接下来他们有好几十天能在一块儿,准备出泽避暑。
“夜子郎,你先闭上眼睛。”
我道,夜子郎恍惚笑了,待我拿出镯子时他便笑得藏不住嘴角。溯儿最爱新鲜玩意儿,我只好把匣子给她拿去把玩。
“岐儿,你掬着我的手做什么?”
他问着,猛地阖紧的眼睛忍不住睁开。就在此时,我终于把镯子给他戴进去了。
“这…怎么突然送我这个?岐儿,你真奇怪…”
夜子郎有些新奇地摩挲起腕上的镯子,不会儿又看着我发愣。
“臭狼,你戴着,很好看…”
“真的吗?”
“你不信我…”
我道,转身把溯儿抱到大座上了。这里除了种花也不种别的了,我不常回来,只有大座上的虎皮毯子还算干净。
“岐儿,告诉我,为什么送我这个?你这样,有够反常”
夜子郎追问不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其实我倦了,看到溯儿一天一天地长大,不再有别的奢求。枷锁套在我的心上,夜子郎想帮也不能,我何苦为难他?
“嘘,小点儿声,溯儿睡着了…”
我道,往大座里指了指。溯儿正抱着我的胳膊酣睡,看起来像是在梦里吃着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我好好的一件外衣快被她啃出窟窿了。
“岐儿,即便你不说我也明白了,这镯子我会好好戴着。”
夜子郎说着,竟抬手将他带了一百多年的镯子给摘下来了,走去房里找了只绒布袋装着。我实在想不到他会接着将身上其余的首饰摘下来。什么玛瑙戒,红耳坠,银发扣都摘下来,又将自己扎了大半个时辰的头发解开了。
夜子郎乌黑的头发梳开后卷曲而疏懒地垂顺在肩上,他的眼睛像隼一样深邃,略有起伏的鼻梁衬得他更有神了些,因为时节变换,原本浅褐的瞳孔褪成了青碧,我不禁伸手触了触他染了薄绯的唇,笑道:
“很漂亮,像沙漠里引路的蛇。”
夜子郎有些惊讶,或许是没想到我会用这样的言语来赞美他,他很高兴,脸红到了耳尖,滚烫的,却又不好意思地回避着。
“是毒蛇吗?在古疆,蛇是很吉祥的,在沙漠里,蛇的存活代表着平安,以及生命的希望。”
夜子郎问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进了一步,或许他什么也没想,只是顺其自然地在我手边坐下了。
我摇了摇头,发觉再说什么都不适合了,只是抬手轻抚了抚他的背,连日焦躁的彼此都有些疲倦了,何不冷静地坐下来闲聊聊天呢。
“岐儿,倘若有一天你离了我,孤身在外,又常常半夜被噩梦吓醒,届时,你会不会希望还有一个夜子郎能够在你身后拥着你,哄着婴孩一般让你再次入眠…”
夜子郎说这话时压根不敢抬头看我,我也不敢看他,因为他这三两句话我就喉头发发苦,无比酸楚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悄无声息地冲走掩盖住过往的阴霾,我再次睁开眼时,夜子郎也红了眼眶,伏下身子虚抱着我。
这样的拥抱很不真实,或许是我的神情看起来太过委屈,夜子郎忙得收紧了双臂,急匆匆地拍起了我的背又道: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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