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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我的头发。
“不知道,不过你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是真的。”
话落,未等我挣开他的怀抱他便又锁紧了。太过分了,明知道这样羞辱人的话会让我生气的。
“岐儿,我有些困了,我有些怀念被你压着肩抱在怀里的感觉,总是叫我睡得很踏实。”
我听了他的,躺好后将他箍在了胸口,他蜷缩着,像一只睡不醒的幼狼。可惜我不经意掠过了他的脸颊后却发现自己的手湿了。
他是流着泪睡着的,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睡得十分安稳,相反,梦中曾有两次他想脱离我的臂膀,或许是舍不得,只是稍微侧了侧脑袋就什么动作也没有了。其实我很珍惜他这么可爱的模样,天一亮他是狼王,是溯儿的狼亲,是我坚强的后盾,夜晚的他才能随意做自己,他才能想被抱着就被抱着。他爹娘之间的相濡以沫一定给了他对□□十分美好的期盼,可惜我只能意会到此,再有也只能是床笫之事。
人在意识到自己的价值剩余不多时总会这样,把最卑劣的事都推到了自己头上,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也一样,可是夜子郎说他什么都不需要,我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不会像我一样前瞻后顾,他想什么是什么,大大方方地开口,大大方方地请求,总会得到允许。
“狼,让我恨你吧,就像那年你往我身上种了蠱,只要恨你…我就舍不得走了…”
我自言自语着,极小声的,他听不到,一双手仍然抓着我腰身多出来的一截衣带。他的脚底十分粗糙,脚背却很细腻,无意识地往上勾的时候,我有些阖不上眼了,总觉得有件该做的事儿还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