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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学堂。去了学堂我就不能天天看到她了,泽里的规矩是这样,学半个月放假三天,以此类推,节假日天数额外加进寒暑假。没办法,脚程远,都忙着活儿没法儿天天接送,绣楼辛苦点儿,每回放假当护卫帮着送孩子。
不过书上说这是正常的,崽子从一存在到会走路会跑会跳再到学龄。期间,做爹娘的哪一天不是陪在身边,半步不离。离开了,怕她磕着碰着,怕她饿了渴了,怕她受欺负,怕她不能习惯,怕她习惯了回来了嫌弃我们了。
自然,我的心态极其恶劣。作为一个父亲,既没有保持自己做父亲的威严,又逃避自己的理性。孩子永远和我们平等,这我明白,我只是不敢放手。我自私得像琉璃手镯里那些无法打磨的杂质。夜子郎告诉我的,往往是他的实践经验和书上的理论知识,很可惜,第一只崽子养到六岁就走丢了,彼此谈不上半分经验。
书本我看得不多,夜子郎有时逼着我看我也只能勉强看懂三分。那么只有经验了,阿爹阿娘的经验怕是不够了,我看玉儿和宝儿还行。
怎么看呢?这回,我再也不问她作业写得如何,有没有不解之处,只是观看她的表情,以及溯儿哭闹时她的反应。
其实全程宝儿都有些不耐烦,玉儿因为去拍漆树不能监督她,她看着一边在玩儿的溯儿是有些羡慕的,只不过她咬了咬指甲就好了,很快又自己写起了作业,写完了一天的量她就把作业本收到了柜头桌,生怕放低了溯儿拿去玩儿。
“好了阿爷,我写好了今天的,现在我能去找小舟吗?阿爷带他去哪里?”
她连连问道,抓着我的手腕一直往门外走,我忙安慰:
“小舟不是也要写作业吗?他很厉害的,不过他要去拍好自己的作业才会更厉害,他的老师说,拍漆树就是他的作业。”
我道,因为了解的不到位而解释的七零八碎的。不过宝儿很聪明,一下儿就想清楚了,只道:
“那阿爷,你可不可以打一个电话给小舟,叫他早点回家,如果天黑了他还没有回家,我就去找他。不是说,天黑了有鬼魂吗,我同学就说…”
我们这些人喂不了奶,但宝儿也是把玉儿当成娘一样,一接到电话就急得说不利索话,什么都乱想了,还道:
“小舟!我偷偷告诉你,爸爸和我说他晚上就回来了!”
那头欣喜又惊讶的问起:
“真的?”
“对,就是这样的,还有,溯儿也要找阿爷,不然她要哭了!”.
玉儿听笑了,夜子郎也在一旁笑,回了一声:
“宝儿,我们这就要回家了,你帮阿爷哄哄溯儿。”
”好!”
就这样,不好意思说自己需要小舟的宝儿自己跑去了门槛上坐着,一直等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过来才腾了腾位置。我抱着溯儿在一旁陪她,她有些害怕,眼睛差点儿红了起来,玉儿一到家她就哭了,惹得人都急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我一回来就哭?”
玉儿什么也顾不得了,怕崽儿被笑话就牵到了一旁哄她,十分耐心。
“宝儿,不哭了,你和爸比说为什么哭好不好?”
玉儿问道,小心给她擦了擦泪,刚举起胳膊要抱她才忽然想起来她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再这样哄她怕是不太合适,可是宝儿却还只是孩子,揉了揉眼睛,小心问道:
“芭比,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妈妈,和我的同桌的妈妈一样。她说,她的妈妈都没有离开过她。你都没有告诉我去哪里诶…”
妈就是娘,我们虽然少用这个称呼,可是宝儿的话我也是能听明白的,玉儿这样聪明,听着这话就更揪心了,夜子郎也是,一直皱着眉头,忽然就不想抱溯儿了,把她放到了我怀里,那神色仿佛在说:
”你看,玉儿好伤心的,以后溯儿也问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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