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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要睡了。”
我嗤哼一声,心头没来由的一股子火,我是个没用的东西,话一说出来胳膊也不听使唤把他推到了墙边,害他的脑袋磕到了木条,这反而疼得让他清醒了,转头就向我怒道:
“狐岐!你还是不是人!是我错了,我不该指望你喝了酒能疼我,都怪我,这么傻,把你说来哄人的话都记到心里去了…”
话音未落,摇篮里的溯儿就哭了起来,哭得太大声了,实在怕街坊邻居也被吵醒,我忙过去抱着了,只不过看夜子郎那副样子也是不敢再靠近,只好将就着哄着溯儿在小塌睡下。
醉得太过分,梦也梦得乱七八糟的,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隐隐约约知道夜里是他贴在我背后。我一睁开眼那褥子还在背后呢,应该是不是梦。
头疼得厉害,不过还好,一醒来就见到溯儿在身边拿着鲁班锁在玩儿心里可谓是松了几百口气儿。夜子郎生气不要紧,别再像那回把溯儿带到山里待了大半天就行。
“溯儿,狼亲呢?肚肚饿不饿?”
我问道,小心给溯儿戴上了围兜,只见她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直伸手把围兜扯掉了。
“饱啦,那狼亲呢?你狼亲不要你啦?”
我笑道,忙把围兜捡回来了,这可是才洗好的,人家说两块围兜能半岁用到三岁呢。
“爹爹,狼亲不要你,要朔鹅。”
这崽儿能说出这话那说明夜子郎没真生气,要不也不和崽儿说这话。我虽然明白,却也拧不过自己心里万般的懊悔。我脑子里一直想着,昨夜里要不推他就好了,偏偏推开了,那一下儿不管磕不磕到脑袋都十分地侮辱人。他那样满怀欣喜地贴过来,我没把人抓在手心儿也就算了,怎么还推开了?我越想越气,扭过头就给自己打了十几个巴掌,打得嘴角肿了一块儿,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爹爹,爹爹”
溯儿听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鬼精鬼精地左看右看,不一会儿就躲进我怀里捂起了耳朵。无奈,我只好哄她:
“爆竹,是爆竹啊溯儿,噼里啪啦的,好不好听?”
溯儿摇摇头,突然就爬到了我背上,又往外头指了指:
“爹爹,车车,推车车。”
门窗掩着,但我知道这会儿差不多是辰时五刻,溯儿都是这个时间要出去走走晒太阳。也好,眼不见为净。
匆匆洗了把脸,抱上溯儿拎上了推车,还好,夜子郎还在灶房烧藤条。许是昨夜真的磕疼了他,厅堂里居然还有不轻的药油味儿。
“爹爹,飞起来!要飞起来!呼呼!”
溯儿不好好坐在车里,恁小条安全带也绑不住她,一看她疯了似的拍前边的塑料板我就想把她嗖嗖地推回家里,直接推到院子里跟鸡鸭待着,说不定看到鸡扑过来就不敢这么玩儿了。
“好好坐着,要不把你推沟里。”
我道,为了吓唬吓唬她,真把她推到桥上了,可这孩一点也不怕,拽着那两个塑料玩偶玩得可高兴,说道:
“爹爹,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去那边!”
我想着,推她逛哪儿不是逛,如果可以不见到夜子郎当然是最好的,一冲动就把她推回旧家了,谁知道一到旧家却让我心里更难受,像是又见了夜子郎几百个面儿。
在这间小山洞里,他对我说过:“岐儿啊,百年后,我要将自己的魂魄藏进你的身子里,你答应我,你每每回想起我都不要心痛,我把自己给你,你想到我这个人,你要更有勇气,更有力量地走下去,要把我对崽子的疼爱和亏欠带在身上,替我疼它,教养它。”
“爹爹,不可以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