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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做,后院儿的几十只牲畜,柜头二十几斤没碾好的药呢。不行,凭什么我这个被扰得失眠的人得起来?于是乎,□□地继续睡了。
正准备扯掉棉内胆,谁知把臭狼动醒了,一个劲儿地把衣服往我身上套,又误会起来:
“脱什么?这样冷的天也不怕冻死,崽儿叫我堵得慌也就罢了,你呢,吃错药啦?”
“我昨晚没睡好,都怪你们。”
我坦言,那人也低头认错,答应我再也不会打扰别人休息,我告诉他睡觉时间极其宝贵,叨扰别人睡觉是很缺德的事儿。
所以,早上还是晚起了。年内大家都停工休息了,楼上三只也起得晚,万重山大约是伺候人惯了,就算晚起也是头一个下楼帮我们做饭的。
“现在这么勤快啦?”
臭狼问着,敲他切菜的功夫都高了不少,就那么点甘蓝都给切出花儿来了。
“山里太冷了,轻舟经不得风吹,被窝都不敢出来。”
他笑着,好像玉儿怕冷在他看来是件好事,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是糊里糊涂地高兴。我为什么不爱说他们了,我想想还是觉得不好说。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日子,那日子过得好不好,顺不顺心,那外人不一定看不出来,我自己的崽子更是看得出来。
“玉儿之前回来的时候,他说,他羡慕狼爹,虽然是住着山里的土砖竹房,每天都要忙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要拿锄头,可是乐得自在,守着我和溯儿,就好像什么都有了,富贵比不上心离得近。”
我不知怎地,就对万重山说了这话,臭狼一边视察他的神色,一边轻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再说了,可是万重山只是笑笑:
“他巴不得我早点儿死呢,也是,我早把他的心伤透了,现在要回头说爱他,太晚了。”
话落,他又笑了几声,像是偷着乐呢,果不其然朝我们拍了拍心口:
“不过他耳根软,宝儿说说我的好话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听完难免一阵唏嘘,我知道玉儿是没得选,可是万重山得寸进尺是不是贱的,我的崽子遇到这样不自由的孽缘,我既怕他陷得太深,又怕他就此冷了心肝。
“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端上去,一口一口地喂他!”
臭狼果然也生气了,逼着人把粥端了上去。溯儿还在睡大觉,我也跟上凑热闹了,只不过一开门玉儿的确是在被窝里蜷着,见我便露出来个不高不兴的委屈脸,说是夜里去厕里吹了点风,肚子疼到现在了。
“热粥,吃点儿热粥就好。”
万重山一边喂,一边劝臭狼别生气。臭狼怎么个儿骂法呢!
“你爹这么大个郎中杵这儿你不喊一声?楼下那么大个药柜,摆着好看的?就为了你爬上爬下,要不是怕你摔了,谁愿意生气,这么大人了,那保温壶里你爹爹都给你装好热水的,起来喝一口也不知道,大过年的,我要活活被你笨死!”
臭狼一口气骂了一大堆,我听了也觉得痛快,不过我笑得不留余地,臭狼一恼便跑下楼了,直到…直到玉儿被吓得嚎出了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