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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指着地席上的小茶桌说道:
“岐儿,这里也很眼熟!你可以陪我坐下来吗?”
他这样眼睛眨得圆圆的,叫人觉得又乖又可爱,我怎么也不能对他说“不”,忙点头了。
“我记得玉儿那屋还有棉被,我去搬出来,咱们在这儿睡吧!”
这人想一出是一出,我忙拉住他了,狠道:
“不行!溯儿醒来看不到人怎么办?她会哭的!给吃糖都哄不好!”
“我就坐一会儿,一会儿就下去了。”
臭狼沉默了,靠在墙角眯了会儿,忽然问我:
“我记不太清楚,请问这地方之前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臭狼看起来像是明知故问,骚味儿这么大呢。
“我不知道!”
我说,直甩开他下楼了,谁知他因此恼羞成怒,真去玉儿屋里抱了张被子,转头就在墙角睡上了。
地席是棉花和棕榈打的,根本不够暖和,他这么一趟,简直是在威胁我。我能怎么办呢,他是还得吃药的人,怎么能让他着凉。
“你起不起来?”
我问道,这回已经彻底掀掉了被子,只见他叹气:
“我和你下楼,明早醒来,你还会在我身边吗?我记得,你是一个会让我伤心的人。”
“不会!你得在家带孩子,我不会离你太远的,人总有些事得做。”
我简直斩钉截铁般向他保证了,叠好被子,即刻牵他下楼,又好生把房门锁上,笑道:
“我不会让你伤心的,你信我,就像信你祖宗一样,成不成?”
他也不和我客气,躺到了床中间直掀开被窝朝我打了打招呼:
“来,仔细说说怎么个信法儿。”
我没理他,只是坐在了床边,他不高兴了,又抱着棉被一脸不快,然后,然后他就哭了。
这期间,我没再和他说话了,只是抱着他睡,他抽泣着,只闷道:
“你不要走,我就想被你抱着。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知道的,你一定十分在意我,否则也不会寸步不离地在这里。你等我好不好?等我想起来,我明天帮你带孩子就是了。”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还是臭狼,我也还是岐儿,溯儿还是叫你狼亲,我们记得就行了。”
我小心抚了抚他的额头,想不通他怎么突然激动起来,抓着我的手腕反驳道:
“你唤我唤得这样亲昵,想必你我平日里都不曾分开,如今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你怎么还愿意住下来?亲兄弟不都是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么?”
有一瞬间,我觉得臭狼是故意的,只不过我怎么会如了他的意?
“可是这里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你赖在这儿不走还有理了?好好地把人家玉儿收好的床铺打乱了,你得去收拾,要不那崽子回来会不高兴。”
我道,忙躺进被窝里了。看溯儿也不大高兴,埋着个脸生闷气,说我顾着说话,不和她玩儿。唉,现在终于能好好哄她了。
“你…你以前也是这样嘴毒,说不定就是这样才被人忘了。”
瞧他那个眼神儿,似乎是盼着我生气,我偏不,我偏偏挤出来几滴泪,偏偏就侧过身闷哼。
“你怎么又哭了?不能哭啊,人家会你丢人,我给你认错了,你转过身来,让我仔细地瞧一瞧,说不定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