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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抖得不能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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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日,我不知是如何熬过了,只知道自己看开了。臭狼实在不得已,他的出身注定了他今后别无选择。我们不能埋怨,因为巽风泽给了我们立足之地,让我们在这里扎根,让我们吃得饱,穿得暖。
所以,臭狼的付出,神山看到了,给予我们开垦的权利。臭狼失忆了,他们没有把我的臭狼还给我。
是夜,近子时,我抱着女儿站在月下,等待彩云仙子将他带到巽风泽。不过半个时辰,臭狼被她牵到了花街了。远远地,我见到臭狼孤独地站在街上,两眼空洞,不知所措地在街心晃悠。
我不能哭,我尽量做好以后要照顾他的准备,勉强告诉自己,臭狼他或许没有自理的能力了。
我该唤他什么,我很纠结,我该唤他什么才对他公平?
臭狼,就还是臭狼吧,唤别的他怎么肯让我骗回家里。
“臭狼!”
溯儿和我一起飞奔过去,原本已经在我背上睡着了,见到了臭狼,直从背兜里爬了出来。
“狼亲!鹅!亲亲!”
眼前的大傻子换了身行头,绑着一头高束的马尾,看着却不聪明。只见他挠了挠鬓发,一双突眼睛看起人来。
“彩云说会有人来接我回家,请问是您吗?”
我担心了七日七夜的人,我不敢抱他,只能轻点了点头,害怕吓着他,只好把溯儿放到他怀里。
“是了,你还认得这崽儿吗?她着急找你。”我道,手痒痒的,想牵他。
“我不认得。”
臭狼是不是有病,溯儿也忘了。我没放弃,继续向他释放对他来说或许是爆炸式的信息。
“她是你女儿。”
“那你是?”
炉头脑袋,怎么又有这么多话…
“我是她亲爹。”
“你真好玩儿,一个孩子怎么有两个爹的,她娘呢?怎么把孩子放这儿。”
气不过,进门直将他踹到了床上。
“夜子郎!你怎么能真的把我忘了!”
我道,其实已经气得喉头反酸。只是,谁能想到对面那只死臭狼竟然哭了,还边擤着鼻涕边擦泪,委屈着:
“你倒是说,你是谁!你还住在我家里。”
话落,那人还闻了闻床上的两个枕头,忽然又喊得五雷轰顶般:
“快,我要死了,要死了!”
溯儿比我着急,抓着他的胳膊不敢拿开,我看着像是脑袋快炸开了,顾不得那么多,便去抓药煎了。
煎药小半个时辰,那个人被溯儿抱着嗷嗷叫了半天。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让我死!”
匆匆倒起药,端过去也不自己喝,只哀嚎:
“她抓着我,我怎么喝!”
我也无法,抓起溯儿便往门外走了。
“诶!你去哪儿啊!”
这人还有力气追上来,竟然又把我怀里的溯儿抢走!
“你别吓着崽儿,我给你熬药,不然你死在这儿,旁人以为我医死人了。”
实在叫人头疼,我只能将他带回屋里,又好生喂他吃药。
“夜子郎,你还记得你是个行脚医吗?记不记你教过我什么?”
我问道,不想他嘲笑我:
“记得啊,我是头疼,不是傻子。虽然你这碗药下得猛,可是我的枕头上都是你的味道,我…我相信你!”
我哪里还有和他争辩的力气,只笑道:
“那明天的药你自己煎。你把我忘了没事,还记得怎么给人看病就行。现在夜深了,喝完药就睡吧。”
一勺苦药汤,吹凉了喂进那个人嘴里,不知是何滋味。
“你能抬起头吗?我觉着你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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