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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余吗!?溯儿我都让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我再也没办法冷静地躺在床上回忆家里的那条棉被,也没有办法再和臭狼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愤怒,羞愧,嫉妒,失望,堕落,后悔…所有的情绪都一锅炖了,锅炸了,我只有在走廊尽头吹吹风才能冷静,不知道把溯儿从这儿的栏杆扔下去会不会把她摔得粉身碎骨,我想了很久,风吹到身上时肚子里就好疼,越疼我就越敢想。没办法,不管崽子几岁都是这样,积攒许久的怨气无处发泄,不是拿自己出气就是开始诅咒,臆想,阴暗地在脑海里策划着所有惨不忍睹的东西。
我明明有在好好过自己和女儿的日子,连老板娘都说一个人带孩子再正常不过,多个人,只是多了张嘴吃饭,她夸我勤快,比过很多人了。
跳下去,跳下去,割下去,割下去,把红的吃干净,把绿的抹匀。白的是朱砂,红的是狐狸。
我想了想,还是跑回了屋里去。臭狼伤心够了,傻傻地靠在床柱边看地板,这个时候,溯儿太碍事了。
一个字,一句话也没有,终于轮到我做一回畜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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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时辰后,臭狼已经没办法坐起来了。我见他被我折腾得动弹不了,心里也高兴。他这样一句怨言也没有,我便好心去楼下端了碗白粥来,又加上了两勺辣王椒拌鸡蛋羹。
“臭狼,你猜我是拿来喂溯儿…还是喂你?”
我好开心,便自己先吃了一口给他看,又小心将他半扶了起来,臭狼看起来像是快把眼睛哭瞎了,还好,他不会有小哭包崽子,不然我一定捏包子一样捏死他。
“吃啊?”
递过去第一勺,臭狼吃得很勉强,没完全咽下去便吐在了手巾里。我不太高兴了,便舀了一小勺要给睡梦中的溯儿喂。臭狼也不是动弹不得,猛得将我手里的粥抢了过去,自己慢慢吃了起来,一口泪一口粥,吃得很高兴。
“岐儿…不记得我…很爱吃辣…蛋羹…不能放糖…”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