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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克牌不难,玉儿教了两遍我就知道怎么玩儿了。我们分了三块沙发坐着,互不看牌。赢了的可以随机提问,输了的必须回答,答不出来就喝三杯。
第一轮下来是我输了,万重山和玉儿再打下去是万重山赢了。万重山问的问题令人感到诧异:
“叔,你们狐狸真地会近亲繁殖吗?”
我点头:“是,生我的两只狐狸就是。”
玉儿听了有点不舒服,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万重山直摇头:“好奇而已。”
风水轮流转,第二轮就到玉儿问他了,可是玉儿问不出什么,想了想只是笑说:
“哪天我辞职了你会批吗?”
万重山难得地点头了,可是答案又不尽人意。
“可以,辞了就去我爸那儿做事儿,你的设计风格很特别,不准你去别家公司替人赚钱。”玉儿继续白眼,没理他。
几轮下来后我们仨的底裤都被扒得差不多了,彼此误会也少了,喝到最后他们两个竟然一人一边要我主持公道,明明只是闹着玩而已。我实在喝不了了,趴在沙发上就睡了,他们两个也是,醉是没醉,就是都困得睡沙发上了。
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宝儿抓着一直蒜蓉虾在啃…
“不吃了宝儿,你现在可不能吃这个!听话,阿爷去给你炒萝卜丁吃好不好?不吃了不吃了,快吐出来!”看她还不撒开,我只好抢走了,气得她一直哭。这么一吵地上那两个蜷着睡的也醒过来了,忙把宝儿带去刷牙洗脸了。
我心里其实也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劝玉儿原谅他,毕竟这六年来万重山都不找别人了。玉儿也晾了他这么久,是不是该原谅了?
玉儿…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