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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地上,他盯着头顶的白光,觉得有些刺眼,泪珠乌泱泱堵在了眼圈。
文希试图撑起身子,却怎么也不成功。
他全身都在颤抖,这次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文希眷恋地摸了摸身下的冰,眼泪顺着鬓角滑落。
对不起……
他辜负了自己也辜负了所有对他报以厚望的人。
就这一会儿……
秦暮白一把把他抱起来,声线冷凝了不少,“闹够了吗?”
他忽视了心底那一瞬的悸色,转而又对着文希没什么好脸色。
文希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他抬头看向秦暮白,只瞧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就像是小时候一次次被他抱起来一样,他缩在他的怀里晃啊晃,然后他们长大了。
文希把下巴抵在男人的肩上蹭了蹭。
我想贪心一点,只把你当做我十年未见的秦澈哥哥。
就这一会儿……
文希伏在男人肩上,深呼吸一口气,鼻尖是男人惯用的冷杉夹杂着橘子味的香气。
“我在十四岁时拿到了第一个花滑冠军……”
“时参加青少年组赛高出第二名好多分,创造了一项世界纪录。”
“十六岁那年青少年锦标赛冠军。”
他缓慢而平静地一点点讲述自己的这些年,把自己的人生完完整整摊开给他的秦澈哥哥。
秦澈错过他那么多年没有关系,那他就一个一个讲给他听。
“也不全都是顺利的,又一次比赛直接飞了出去,是被担架抬回去的,腿上也留了一道疤。”
“我是八十年来最年轻的男单花滑冠军。”青年有点小得意地炫耀,他摸了摸右腿,缓声道:“我这些年呀,在冰场上从来没有输过……”
却在人生上输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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