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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然后找到下一个主人,继续幸福和悲伤下去。这样反复来去,又有什么意义?”
伊狄把艾尔林的提问几乎都一一返送给了对方。家养小精灵长久地沉默了,也逐渐意识到这样的问话是极想当然的。
“艾尔林明白了。艾尔林想要这样活,是因为这是艾尔林喜欢的选择。同样地,无论幸不幸福,有没有意义,您也都有理由这么做。因为您喜欢这么活,而不是幸福的,或是有意义的。”
她听到这里,终于点头,嘴角的笑意是释然清淡的,“没错。没有什么理智的原因。理性,幸运的人大概会考虑像幸福,意义这样的空阔的理由,可我不是,你自以为是,其实也不是。我们表面自私冷血,总在权衡这些利弊。可事实上,刚才你只是尚未挖掘出你自己真实的一面——外人眼里看得清楚,只有你自己当局者迷的那一面。我们都不是平和的水,而是无比炽热地活着的动物。我们的内心,都有着强烈的必须要付诸现实的感情。”
这时,艾尔林听到伊狄在黑暗中忽然放轻了声音。
“……我在感觉自己快要死的之前,还从没有认识过自己这么真实的恨。是魔鬼,世人最惧怕的魔鬼,让我一下子明白了我想为什么而生,我怕没有做到什么而死。是恨让我重新活过来,所以,不要觉得我可怜,悲观,绝望。我不需要任何人自以为是的感化,或者爱,让我变得积极乐观。我就是喜欢恨。”在暗中,只有她知道自己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那些压根不懂什么是恨的傻瓜,他们口中的爱是肤浅的。傻瓜只是幸运而已,没有经历过她经历过的黑暗,他们可以单纯,没有体会过恨却能相信爱,没有体会过绝望却能相信希望,没有体会过悲观却能理所当然地劝别人乐观。因为这就是他们的二元世界。
他们相信的一个个巨大的名词反面,都是被别人定义的,自己从未感受过,却耳濡目染地就相信了。世界残酷的真相在他们面前从未展开。而他们抱持着简单的概念,还自以为自己无比正确,高高在上地劝导感化他们眼中的黑魔法师。
他们有时候一定也觉得奇怪吧?为什么有时候“黑魔法师”看起来也和他们差不多?剥去他们神秘的长相,他们也有喜怒哀乐,恐惧,自私,也喜欢一些简单的快乐。
他们只是没想到,其实根本没什么可奇怪的。
他们本质上就是一样的。都是人。
艾尔林虽然感受不到她真实的情绪,但能听出她不太开心。他伸出手想安慰她,却听伊狄的鼻子吸了吸,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说远了。我想说的是,我怀疑过黑魔王沉寂和费因斯扬名的时间点。那场著名的大战,只有黑魔王和费因斯两个人,竟没有其他人之情。之后就再没听说他的踪迹。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黑魔王想要换一种方式渗透巫师界,于是在那时秘密取代了费因斯的位子?”
“让我产生这个奇怪的猜测的,还有另一件事。在费因斯带我去魔杖商店之后,我觉得古怪,就偷偷回去了一趟,居然撞上了一个叫盖布尔的食死徒,紧接着奥利凡德关了店。这实在有些巧合。我记得当时他是一提多年前,费因斯就把对话打断了。这个年份不让你想到什么?”
“汤姆·里德尔?”艾尔林猛然想起伊狄说过的话,“那个1944年的学生会主席奖杯……可这不对劲!小姐带他来她的20岁宴会的时候,他还显得像个青年!而那只是30年前的事!”
伊狄很高兴他终于跟上了节奏,她示意他蹲下,用手在墙上的灰上画出两条竖排的直线。
“所以你看,目前我认为有两种可能,”她不紧不慢地解释,“出现了三个人,两个巧合,都和费因斯有关。黑魔王和费因斯,”她在一根线中间画了一个圈,根据线的分割,圈左部写黑魔王,圈右部写费因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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