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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的脑子里便全是熙熙换睡衣睡裤时的场景。
这哪里还能睡得着。
顾渊无声无息抬手，微感无奈地按了一下额头。
但后来听着熙熙温软平缓的呼吸声，顾渊竟也还是睡熟了，只是睡熟后却又再次做起了与熙熙有关的梦。
这次梦的内容可以说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要更无礼更过分。
过分到次日早晨，顾渊直接早操告假——为了在宿舍里处理一些梦的产物。
这之后的一天，顾渊都有几分恍惚，神情也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微妙。
周老师见了尤为担心，好在只过了一天，顾渊便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管同学们有多么紧张，如今也终于是到了高考的前夜。
这一晚，所有同学都回家，第二日自行前往各自考场。
熙熙和顾渊都已早早收拾好了宿舍里的行李，一放学便可以直接回家。
教室里，同学们争相和周老师不舍拥抱，周老师看着他们这一群即将挥别高中时代的孩子，也分外留恋，眼圈红红。
熙熙同周老师说了再见，温软嗓音里有着感谢，顾渊则远远与周老师对视一眼，顾渊眼神里透出尊敬。
他们就此离开高中校园。
熙熙因为家离学校很近，行头轻便，便未让家长来接，自己徒步回家。
走着走着，熙熙感到一阵微末的异样，他不由停下脚步，回头往后一看。
身后人群如马车如龙，看起来与平日里无一丝不同。
可熙熙感觉自己……好似又被跟踪了。
那已经久久未曾出现的被窥伺感，又再度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