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狈。胸口两尺来长,深可坚固的伤口看起来森然恐怖。正是被王猿一剑,斩断兵刃的帐前舍利萧琅朗。也不知这人合适清醒了过来,强忍伤势,牵马与蒲咕噜汇合。
战马带到近前,萧琅朗明显也是身体虚弱,摇摇欲坠。蒲咕噜明白萧琅朗的意思,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这人与萧黑塔总会站在他的身后支持,这次也不例外。
眼看蒲咕噜就要纵身上马,王猿可不愿纵虎归山,一个健步冲杀过来。归元无锋剑劈下,正是劈字诀。
只是想不到,原本已经渐渐占到上风的王猿,却被蒲咕噜右臂大锤一挥,弹飞了回去。王猿落地之时,脚下一个踉跄,连连退后几步,这才稳住身形。加之之前与蒲咕噜交手,被其大锤震受损,此时又遭重创,顿时觉得一口腥血险些就要喷出。
王青山心道,这嗜血丹确实厉害。蒲咕噜刚刚吃下一颗,药力虽然没有完全发作,却已经可以一锤将自己全力一劈轻松击退,可见一斑。
这颗药,乃是韩德让为了结交自己,赠与的礼物。自己原本也是嗤之以鼻,根本没有看在眼里。对于韩德让,他虽然没有像其他辽人一般歧视,可以不怎么待见。毕竟这种善于权谋争宠的汉臣,最是自己所不耻的行为。
这次南下,他也是以防万一,才带在身上。想不到,离出胡谷才短短几日,自己已经无奈之下,以此药催发潜力。不禁对自己,也是有几分自嘲。
可是如今药已经吞下,他只有药效半柱香的时间,给他的士兵争取逃亡的时间。蒲咕噜不再耽搁,手中大锤飞舞,而双目,已经通红。
就见蒲咕噜上了战马,也不再与王猿缠斗,领着萧琅朗与两千骑,便杀向代州军与辽兵交战的战线中。这两千人,对于主帅的安排,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疑虑。就像之前随之冲杀一样,只有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如同一只锋锐的大刀,通过骑兵的冲杀,硬是将两军战场划出一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