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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在乎王猿的态度变化,而是吃惊的问道。
况大哥为保军机传出,诱敌瀛洲城南门,力战辽军三百余人,力竭而亡。王猿忍着泪水,一字一顿的说道。
只见张守恩一屁股坐在椅凳上,双眼空洞,半晌双目紧闭,表情痛苦。
拓跋玉儿见状,问道:张将军,您没事吧。
张守恩收拾心情,道:郡主放心,老夫没事。而后,也不二话,拆开马小玲的锦囊。篳趣閣
只见里面装着两封信,一封署名况天佑,一封署名马小玲。
张守恩先打开况天佑的信函,看了一会,也没什么表情,又放在桌案之上。而后又打开马小玲的,看完之后,泣不成声。
王猿等人也是傻愣在哪,这人前后情绪变化之大,不知这信中写了什么。众人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拓跋玉儿,仗着郡主的身份,又上前,询问:老将军,怎么了?
张守恩却好不理会,越哭越凶,最后更是边哭边怒道:是我错怪了他,是我害了他们两个。我这个当爹的,真是禽兽不如。说完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猩红的手印,顿时出现在面庞之上。
这一下,众人可不敢只杵在旁边看热闹了。王猿连忙一个健步冲过来,拦着张守恩,以免其再伤到自己。王猿那力气,是个张守恩也比不过,自然无能在做自残之事。
王猿焦急道:张将军,无论发生了什么,您这么做也无济于事。还是节哀顺变吧。
张守恩又哭了半晌,才勉强收拾心情,道:让诸位见笑了。至于事情经过,诸位看看这封信就都知道了。说完,将手中的两封信递了过来,给王猿等人看。
待信看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想不张、况两家居然发生过这么多事,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