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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贤在走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心里面不由得跟着犯嘀咕。
“这也没下雨啊，谁在那搞了一大滩水。”
……
方羽眯起双眸，在大殿内走动了几步。
太后一离开，锦衣卫那边就给他发了消息。
这个太后，是真能战啊！
在外面站岗了一下午！
不累么？
就为了证明他是个昏庸无道的昏君？
这太后的心，可真够细腻的！
“吕雉就是吕雉，果真不是一般人啊！”
“但凡我露出一点破绽，恐怕就能被她识穿伪装……”
“不过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方羽吐出一口浊气，这每一步，可都在上演步步惊心啊！
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被彻底鲸吞了！
心里面，总归是要有点数的。
总不能一直都在那里装疯卖傻吧？
最后到底要演变成什么样子，还得好好商议才是。
方羽舔了舔嘴唇，表情变幻莫测。
在屋子里面憋了一整天了，方羽准备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之前太后吕雉一直在门口站岗，所以方羽也没机会出去。
现在这太后吕雉好不容易走了，方羽也能跟着松口气了。
难…难于上青天！
方羽本来想着叫上李师师、董小宛、崔莺莺或者是张嫣出去走走的。
但是四女现在都累得睡着了。
方羽摇了摇头，也没忍心去打搅，随即自己单独出去了。
方羽在门口的位置来回走动了几趟，随即在之前太后吕雉躲藏的位置体验了一下，这个位置偷听体验感最佳。
“嗯？”
“什么东西？”
“水渍？”
“这么多？”
“难道是哪个狗太监在这里随意大小便了？”
方羽皱了皱眉头，莫名地感到晦气。
随即也没多想，直接就离开了。
……
慈宁宫偏殿中。
魏忠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太后吕雉给扶到了座位上。
今天的太后娘娘似乎格外沉重啊。
“忠贤，你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太后吕雉挥挥手道，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放在自己腿上，感觉有些冰凉。
“啊？”
“太后娘娘，您这忍饥挨饿了一下午，要不然还是先传膳吧。”
魏忠贤提醒道。
他感觉自己都快要饿死了，太后娘娘应该也一样啊。
“不用了。”
“你先回去吧。”
“本宫现在不饿。”
太后吕雉冷着脸下达了逐客令。
魏忠贤张了张嘴，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太后的情绪不高。
走到门口的时候，魏忠贤忍不住开始犯嘀咕。
“太后到底是怎么了？”
“感觉…感觉好像是犯病了？”
“平日里，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而且一路上走来，总感觉周边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挺恶心的。”
“就像是净身房那些没阉割干净的小太监一样。”
魏忠贤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想着，表情倏然变幻。
但是他也没怎么多想，赶紧迈动着小碎步去御膳房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三头牛！
慈宁宫偏殿之中，烛光闪烁。
太后吕雉的心也跟着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