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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方羽微微眯起双眸跟着体验了一下，嘴角笑意如故。
“陛下，早朝…奴才给您推掉了。”
“奴才见您实在是太累了，奴才心疼。”
“陛下，昨夜…又是一夜未眠吧？”
近侍太监王直眼睛显得有些红润，一副担心焦虑的样子。
说话间，牙齿忍不住跟着颤了颤，心里面就是感觉有些心疼。
陛下为大燕国计，宵衣旰食，太累了。
“额……”
“没事，朕还行。”
“太后今天上朝了？”
方羽打了个哈欠，随口询问道。
“是的陛下，太后娘娘一早就去了。”
“太后似乎对于上朝的事情非常热衷。”
“只不过太后娘娘今天在朝堂上和宰相大人之间有所争执，据说是因为选妃之事……”
进侍小太监王直苟在一旁，轻声说道。
“因为选妃一事？”
“什么意思？”
“霍国还想干涉朕选妃？”
“朕选妃，他心里面有意见了？”
方羽皱了皱眉头，表情略显复杂。
这…问题很大啊。
“额…好像还是因为太后娘娘将宰相大人举荐的选秀人选都给推掉了……”
“所以宰相大人心里面有些气不过，就在朝堂上和太后有所争执了。”
“按照宰相大人的意思，选秀，是陛下您在选！”
“他举荐上来的人选，不管水平怎么样，也该给陛下您好好看一看才能决定。”
“怎么能因为太后的喜好就将人选给罢黜了呢？”
“宰相大人当着百官的面直接就说这是太后娘娘为了笼络人心刻意所为！”
“甚至于暗示太后娘娘垂帘听政心怀不轨，最终的目的是…是效仿前朝的武曌女皇……”
近侍小太监王直低着头，随即将自己所打听到的诸多消息一点一点地掰碎了说与方羽听。
言行中，各种言语全面到位，感觉还挺像是那么回事的。
“嗯？”
“倒是没想到，他们会因为这个争执起来。”
“太后为朕选秀，本来就用意不纯。”
“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用这些妃位来拉拢朝中的重臣。”
“如果愿意效忠于太后的话，不管这大臣家的女儿侄女什么的长得再怎么样，也是有机会入宫为妃的。”
“相反，若是不向着太后这边靠拢的话，那就算是你家女儿有着倾国倾城之姿，也是无用的。”
“毕竟连太后那一关都过不去。”
“太后这老妖婆倒是让朕与不少美人失之交臂了！”
方羽忍不住吐槽道。
一旁的近侍太监王直听到方羽所言，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嘶！
恐怖如斯！
陛下之言，当真是虎狼之言啊！
这话说的，太可怕了！
动辄就称呼太后为…为老妖婆了？
王直的目光朝着周边敏锐地扫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听到，顿时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