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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都给过他名片，是哪个酒楼来着？
在抽屉里翻了一阵，他终于找到了：男的是杨柳岸酒楼的副总杜松伟，女的是晓风酒楼的财务总监朱雨玲。
张瀚听说宋老板已经找到了那一男一女的名片，非常高兴：连业务员们都没听出这两个人是谁，倒被宋老板给认了出来。
他连忙问陈宇：“当初签下杨柳岸酒楼和晓风酒楼的是谁？”
陈宇指了指徐超：“这两家酒楼都是最早的那批客户了，是他去签的单。”
张瀚找到徐超。
徐超回忆说：“我当时是跟两家酒楼的老总谈的，没见过这个杜松伟、朱雨玲。”
张瀚点点头：“看来陈宇说得没错，签合同的人是老总，来参观的是副总、财务总监，难怪你听不出来是谁。
不过想想也是，参观鑫旺这种琐事，老总不一定会亲自来，派其他人跑一趟，也很正常。
你现在就跟这个杜松伟联系一下，问问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好的。”徐超拿起了手机。
虽然张瀚已经从宋老板那里拿到了杜松伟的电话，徐超却先拨通了杨柳岸老总的手机。
幸好老总还是当初签单的那个，没有换人。
徐超跟杨柳岸老总闲聊了几句，随后话题转到杨柳岸以后有什么打算。
老总表示：当然是向鑫旺学习，杨柳岸很快就会恢复“味觉录放”app的点餐通道。
徐超心中高兴：看来邀请餐饮客户参观鑫旺，效果不错嘛。
聊到最后，徐超“漫不经心”地提到：“听说杜总知道一点跟鑫旺有关的消息，作为鑫旺的股东，我们也很关注，不知道是否方便跟杜总谈谈？”
老总说没问题，这就让他跟你联系。
张瀚明白徐超的意思：如果直接打杜松伟的电话，人家又不认识你，未必会据实以告。
但是通过杨柳岸老总转一下，情况就不同了：对于杜松伟来说，这更像是领导分派下来的任务，问什么就得答什么。
过了没多大一会，徐超果然接到了杜松伟打来的电话。
徐超问起清韵的“秘密武器”，杜松伟告诉他：“我有一个好朋友在清韵当副总。
前两天，清韵开了个会，总经理在会上宣布：清韵将从伟兴那里得到‘触觉录放设备"，这对于防止顾客被鑫旺分店抢走，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然而，当徐超问及：触觉录放设备怎么发挥作用时，杜松伟表示，这是清韵的机密，好朋友没有透露，他也不便多问。
虽然没能将情况完全打探清楚，但信息量已经够丰富的了。
首先，清韵的“秘密武器”是实打实的，可没有瞎编。
其次，杜松伟说的这些，跟瀚哥、陈宇和他昨晚所做的预测完全一致，可以互相印证，因而更加真实可信。
不过，陈宇昨晚的质疑依然困惑着徐超：触觉录放设备跟酒楼能有啥关系？怎么就成了清韵的“秘密武器”呢？
徐超心说：陈宇这家伙，每每提出些让人扫兴的问题，却总能击中要害，真是个“毒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