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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开了吃,这一头烤羊全进了胡小山肚子也只够他吃个半饱,尝尝味道就好。眼前这一家人的盛情款待已经尽数接收了,接下来就该干正事了。
“福的意特,醒丝度,台克尤尔桑康姆黑尔。”胡小山蹦出了一句十分生疏的草原语来,但看琼乃和他妻子的反应,显然是听懂了,琼乃这汉子本来还在为难怎么向这位客人开口,听到胡小山的反应,脸上一喜,见妻子还愣在原地,赶紧用手推了推妻子,这个草原女人这才意识到,赶紧起身向帐篷后面的另一个小帐篷跑去。
不一会,琼乃的妻子便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一点也不像琼乃,身体瘦弱佝偻,身上皮肤有一块一块的瘀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胡小山还是会一些草原语的,先前琼乃和他妻子的对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意无非是中原的巫,能够救治自己的孩子。
虽然对于琼乃把道士和草原上的巫医萨满相提并论十分不爽,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琼乃的说法也不算错。
草原上是没有医师、大夫这一职业的,统统都是由部落的萨满或者说巫来处理,大多数病症都能用一些祭祀的舞蹈,又或者是草原上的草药汤剂解决。虽然不想承认,但行走江湖的道士们,也常常身兼郎中的职责,不过换成了符水,草药。
胡小山对医术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毕竟编纂《百草味》一书,他也出了不少力气。就算是医术不管用,他也还有法术兜底,和部分招摇撞骗的郎中相比,他可算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温毒侵袭,内因正气亏虚不能御外,正不胜邪,邪热嚣张,热毒充斥表里,客于营血,入窜经络,入陷脏腑,表里三焦俱病。”胡小山掰开看了看那孩子的眼皮、口腔,心里就有了个大概。
这种病在大奉极为罕见,若不是胡小山先前在淝水河水府得到的那本医经中有记载,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原因,好在这病医经上就记载了治愈的法子。
“当以清热败毒为主,扶正祛邪为辅。”胡小山开口,不过他也知道这对草原夫妻怕是听不懂自己回答,他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罢了。
若是凡俗之人,必然是以清热败毒的汤药慢慢调养,但一来草原上找寻齐药材困难,二来胡小山也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而且他有更立竿见影的东西。
胡小山将手伸进衣领,假装在怀里摸索,实则是将手探进了太素炼形旗之中,从中取出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丸。
他先前按照水府医经上的手法,也尝试开炉炼过几次丹药,但显然炼丹这种极需要天赋的事情没那么容易,他炼制成功的只有几种凡俗中的药丸,不过因为用的药材品质上佳,这些丹药用来给凡人治病,倒是十分有效。
胡小山让琼乃取来一碗清水,将那枚丹药放入清水之中化开成一碗淡黄色的药液,给那个小男孩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这一碗喝下去,那小男孩苍白的脸上不过片刻,就有红晕浮现,也不再因为疼痛呻吟了。
这倒不是这枚丹药如此厉害,胡小山对自己炼丹的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一枚丹药下去,大约半个月,这个小男孩体内病症也就该消失了,现在的反应纯粹是因为胡小山这厮糟践药材,用的药材年份太高,炼制成的丹药里还掺杂了不少灵气。这些灵气进入小男孩身体,相当于给他吃了一剂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