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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断崖下,臣瞧着……有鬼啊。”
凤珺挑眉,“什么鬼?”
难不成真是借尸还魂。
“臣没看到啊,那断崖之下,飘着数不胜数的浅蓝色火焰,像幽灵似的,瘆得慌。”
还会跟着人走。
绝对是鬼!
李涵清打了个哆嗦。
浅蓝色火焰?
凤珺一想,没忍住笑了。
“什么幽灵,断崖下尸体成山,那是磷火,赶快走。”
“磷火?”李涵清还茫然着,就被凤珺撵出了绛雪苑。
凤珺回到内室,榻上,唐归蜷缩成小小一团,睡着了。
凤珺神色一松,放轻声音脱了衣服,上榻和他一起睡。
天大地大。
睡觉最大。
*
*
另一边,玛誉哭了。
昨日夜里,她带着刀疤女人逃出走马川,谁想到,她二人刚出了走马川,就被抓了。
天罗地网,逃无可逃。
抓她们的人穿着盔甲,脸上戴着面具,身上煞气惊人。
刀疤女子受重伤晕了。
玛誉被捆在马背上,一直清醒着,走过一片片沙漠,她才发现,这是去大璟的路线。
停下来时,玛誉落到地上狂吐不止,在马上癫了一晚,她骂了一晚,各种脏话不断。
谁想这群人能忍得很。
吐完了,玛誉又被拖到一处山谷里,一进谷,她虚弱地睁着眼睛,认出了这是何处。
大璟边关,居庸关。
“娘的!”
玛誉立时老实了。
她心下急得很,她们抓了尤书弟弟,威胁尤书为南疆办事,这事被大璟女帝察觉了?
没人同玛誉说话,无论她说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回答。
被丢进水牢泡了一个时辰,玛誉终于忍不可忍,骂的脏话,犹如流水,滔滔不绝。
最后,她没骨气地哭了。
一旁醒来的刀疤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王女蠢成这样,哭也哭得像是深山里的夜叉。
玛誉哭得涕泗横流。
出了南疆,她啥也不是。
“吵死了!”
一道暴躁的声音响起。
玛誉陡然抬起头。
水牢上方有一处高台,此时高台上站着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女人腰上缀着一枚赤玉。
玛誉死死地盯着那块玉。
赤月军!
她死定了。
赤月军可是活阎罗。
果不其然,玛誉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那女人说话了。
“来人。”
“好好洗洗她这张嘴。”
“是!”
暗处有人应道。
刷!刷!刷!
眨眼间,几个腰间同样缀着赤色玉佩的女人落到水边。
玛誉惊怒交加,她刚骂了一个字,有一个女人就快速出手,猛地将她甩砸到墙上去。
噗通——
玛誉落入水中。
刀疤女看着那墙面上的裂纹,后怕的拖着铁链往后退。
为什么要来中原!
真的就要玩完了!
玛誉被抛到岸上,被人一次一次的将头按入水中,有人用粗糙的刷子在她嘴里搅动。
说洗嘴就洗嘴。
高台上的女人没有离开。
一个蠢货王女,竟也想剜主上的心脏救命,死不足惜!
都喜欢挖人心脏。
那自己也尝一尝吧。
女人眼里像掺了毒。
“来人,将这草包的心脏剜了,尸体和心脏……就由这满脸刀疤的南疆人送回去。”
“是。”
刀疤女人当场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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