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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之本，情戒又是天条首戒，你既是一阁副掌事，又是玉清弟子，知错犯错，罪加一等。”
芷昔不断转动着手中茶盏，沉吟半晌，迟疑一下道：“那如果我真动了情，藏的很好，只被你一个人发现了，你会徇私枉法吗？”
“不会。”
闻言，芷昔猛然抬眼看向应渊，在触及他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一下。
四目相对，应渊攥紧放在膝上的手，一字一句道：“冰锥刺骨入髓，反复无休，极寒刻骨，痛若凌迟，至死方歇，动情乃大忌。”
在应渊的目光下，芷昔怔愣着点头，连忙移开了视线，心中情绪翻涌且极度不安，不明缘由，手腕上的步离镯莫名有些发冷。
见芷昔神游天外，不再说话，应渊以为是自己话说的太重，吓到她了。
他以袖掩唇轻咳两声，敛了眉目，温言道：“本君只是想要提醒你，让你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下凡历劫一事，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求——”
“去求你师尊。”
芷昔低垂着眼，眉头微蹙，缓缓摇头，无声拒绝了应渊的建议。
应渊不解，追问道：“你真这么想去历劫？”
“不是啊。”芷昔从方才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向应渊解释道：“历劫可以使仙力精纯稳固，免去几百年的修炼，百利而无一害，我为什么不去。”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历劫不过月余时间，有何不可。
应渊沉沉看了芷昔一眼，起身拂袖而去。
他大概在想，神界怎么会有如此不听劝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