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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借着乐教之名,靠近与世子关系匪浅的大梁公主,有机会或许能再见到世子。
只有见到了世子,他才能解释,秀丽军从来不是燕北的叛徒。
“这就不行啦?”元嵩啧啧两声。
红妶冷冷看了下方的贺萧一眼,淡道:“元嵩,你来做中间人。”
“我?”元嵩诧异地指着自己,有些不能理解。
但转念一想,他又点头答应了。
因着燕洵的事,父皇本就不放心红妶留在长安,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她还在接近燕北的人,那肯定是要出事的,由他来做中间人再好不过。
“也好,本皇子最喜欢听乐曲了,这样可以陶冶情操。”
红妶笑了笑,点头道:“如此……我会为你在雅居备一间上好的包房。”
元嵩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呵呵,你也只有在求我办事的时候,才能露出这张笑脸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已过两年了。
莺歌小院外,红妶一袭黑衣,快刀杀了一批刺客后,她靠在墙边,叹息一声,熟练的拿出绢布仔细拭去指尖的鲜血。
两年多了,她一直如此,仿佛已成为习惯。
她从腰间拿出觱篥,放在嘴边吹响。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同一个圆月之下,依旧是熟悉的曲调,一墙之隔,却是不同的心境。
“世子,是公主。”仲羽说道。
站在院中,燕洵抬头望月,声音淡淡,“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外面的人是她。
他们一个出不去,一个不进来,都在倔强的活着。
他们从没有真正的放不下过彼此,一个不走,一个不提。
“听说宇文怀入狱了。”燕洵转过头来,面色平静。
“是,据说是前几日有人送了密信进宫,揭发红山院宇文席是潜伏大魏多年的大梁间谍,宇文席虽然已死,但其罪不恕,所以宇文怀被下了大狱。”
燕洵即将出莺歌小院,此时宇文怀出事,无疑是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
门阀之间的牵制少了,燕洵便多了一分活着出去的胜算。
是有人在为他铺路了。
燕洵冷冷一笑,说道:“怎么不株连九族,一起死了才好。”
“那些人的狗命留着也是一时,世子不必在意。”
一曲终了,燕洵轻嗯一声,悠悠转身回了卧房,安坐榻上,他静默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面上流光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