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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急速而过,眨眼就是十日,天牢外的刺客倒下了一批又一批,不知多少。
金銮殿外,白笙顶着风雪过后的初阳跪在地上整整一日,只为侯着魏帝的接见。
这一日里,她身边来来回回走过无数人,偏魏帝就是不见她,或许是因为心怀愧疚吧。
又过了一日,魏帝还是没有见白笙,金銮殿中关于处置燕洵和燕北逆贼的旨意下来了。
天牢门外,兵甲齐立,刀剑森然,燕洵从牢内走出,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觉得这光刺眼。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天,眼神明澈,耳边传来沉重的钟鸣声,听方向是从祖庙传来。
金柱敲响古钟,一下又一下,声音在大魏京师的土地上荡开,整整三十六声,三十六声……
三十六下是皇室宗亲故去时的礼节,整个大魏能受此殊荣的人,不多了。
燕洵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脸色变得苍白,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不安感在此刻达到了临界。
可于他而言,不过一个死字。
一路来到九幽台,抬头去望,还能看到皇宫巍峨金殿,那是多少人向往的权利巅峰啊,而如今在它之下,门阀贵族高坐云台,安然处之,他们面前是美酒佳肴,森冷虎铡,还有他这个“乱臣贼子”。
重云之上,日上中空,已近正午。
身着官服的魏舒烨从席中走出,朗声道:“有请副监斩官。”
燕洵侧目去看,触及那张熟悉的面孔,眸光微闪,他万万没想到,来人会是他宇文玥。
二人少年相识,一直以知己好友处之,没成想再次见面,竟是这样的场面。
“有请监斩官。”
一身蓝服的宇文怀双手捧着圣旨,缓缓从云台走下,望着台下的燕洵,眼神冰冷,嘴角冷冷讥笑。
“宣旨,定北侯燕世城,侮辱天地,背道而行,欺惑众庶,信用女干佞,施忤逆之行,除顺时之法,大建九庙,密操私军,不臣之心,人所共知,更发兵长安直指京师,其恶之昭,罄竹难书,幸得天佑,起兵平之,剿灭恶贼,念及燕洵自幼长于京师,未涉叛逆,现命其辨认人犯,观其行罚,以恕其罪,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