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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溶溶踮起脚拍了拍杨森森的肩膀，表示同情。
同时，她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大队上的女同志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原因。
“森森，你和我说说，这说法最先是谁传出来的？”
杨森森努力回想，“我是听隔壁小花说的，小花是听她嫂子说的，小花嫂子说的从王寡妇那儿听说的，王寡妇……呃，王寡妇是听谁说的？”
苏溶溶：……这传播链条，太长了。
但也侧面反应，嗯，团结大队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可这源头……
苏溶溶连忙追问，“森森，你，你和顾连长表白的时候，他有说他有喜欢的人吗？或者顾连长有和别人说过类似的话吗？”
杨森森悲伤的摇头。
“没，顾连长就说他配不上我，虽然他很诚实，但我依旧很伤心。”
苏溶溶：……行吧，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不过……”
杨森森补充道，“不过刚刚好像是何知青和我说，你特别招人稀罕，不但顾连长喜欢你，知青点的人也可喜欢你了，说我肯定争不过你。”
何小麦？
苏溶溶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赶脚。
果然是她。
苏溶溶甚至怀疑，之前那些自己和顾凌云处对象的消息，也都是何小麦传出去的。
杨森森一拍脑袋。
“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我看到过何知青和王寡妇凑在一起说话，就在你们卫生所旁边，何知青还和村里的盼娣还有春花一起说话来着呢，好像说的都是你和顾连长的事儿。”
王寡妇、盼娣、春花……全都是团结大队的八卦狂热分子，最喜欢说三道四，东家长西家短，到了她们嘴里都是谈资，还会艺术加工，夸张处理。
何小麦和他们说自己和顾凌云的事儿……
没错了，看来那个源头，就是何小麦无疑了。
杨森森也察觉到了不对，姑娘虽然憨但并不傻。
“我的天呐，我知道了，是何知青到处和人说你和顾连长处对象……怪不得我爹之前就不让我和知青点的女的玩儿，说女知青心眼儿和筛子似的，我肯定得吃亏……不过，我爹可真是看走眼了，我这不是看出何知青不对劲儿了么，哼哼，哼哼哼……”
杨森森得意的直哼哼，感觉自己智商爆表，占据了智商高地。
然而一扭头，就对上了苏溶溶的一双大眼睛。
“呃……小苏同志，我不是说你心眼儿和筛子是似的，我是说何小麦呢！你还是很好的，至少你长得好看，眼神也好。”
小苏同志能发现她的美，还是很有眼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