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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个抵达的。”
“莫名其妙。”
此人。
是金江军入关以来,第一个身亡的官员。
对方的死,不但没有令张博开心,反而心中郁闷。
接下来就要进军河南。
需要一鼓作气,不给流民军反应的时间。
凭张博手里的五千人马,就算开封只剩下老弱病残,那也是积年的老兵。
所以军司和朱秀的命令,让张博停步于城武,等待主力的汇合。
士兵们驻守城武。
守城可不比攻城危险小。
因为金江军军纪非常严苛,将军在大军临行前,专门交代过,谁也不敢违逆。
很快。
新的规定中,士兵们出行必须以什为规模。
禁止单独行动,并且一人违纪,全伍受惩,胆敢包庇者,以杀头论处。
一队队的队伍,在街头小巷张贴告示,甚至还有简明的图画示意图,哪怕不识字的百姓,也能看得懂。
无非就是安民的告示,以及金江军的各种条例,犯了什么法,会受到什么罪。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百姓们。
让百姓们监督士兵。
如果受到士兵的侵害,百姓可以直接找官员,或者将领,城中也会有带红色袖章的士兵巡逻,都可以接下百姓们的状告。
金江军的名声,在民间本来就不错,现在的举动,更可见金江军的真诚。
对百姓也的确是秋毫不犯,加上士兵们吃饭买东西都会花钱,受到了百姓们热烈欢迎。
前几日的攻城,仿佛没有发生一样。
最先赶来的不是主力部队。
而是骑马疾驰而来的稽查使郑永廉。
见到张薄后,劈头盖脸的喝问。
“那官员是自杀还是他杀?你需要如实的告知。”
“自杀。”
张博肯定道。
“如果稽查使不信,可以去问下面的人。”
“我不问别人,就问你。”
郑永廉丝毫不客气。
他是稽查使,和人一团和气,那才叫失职。
大周就败于人情往来。
人情来人情去,规矩就废了。
不以功绩而论,只以做人为荣。
谁会做人,竟然成了美德。
只会做事不会做人,成了嘲笑的对象。
做人谁不会。
无非把规矩拿来做人情。
大周发展到今日,很多儒者都在思考问题所在。
为何会这样呢。
所以促进了很多新的学问。
金州同样在思考,所以也诞生了新学,脱胎于福建,流传于浙江,融合金州的军学堂之风,形成了金州独有的新学。
“你派人调查过没有,为何他会如此?”
张薄面色不快。
“他要自杀,我还能拦住他不成,我还没有入城,他就自杀了,岂能怪罪到我头上。”
见张博发怒,郑永廉反倒是语气宽慰了起来。
“我不是责怪你,搞清楚原由,才能避免下次在发生,金州上下为入关做了多年的布置,不应该有此事。”
作为稽查使,郑永廉不得不感叹。
老一代的做法和新一代的做法,截然不同。
老一代的将领,没有耐心,喜欢速战速决。
这并不是好事。
周朝一衰败,各地的武夫就变成了军阀。
可见老一代军阀是不合时宜的。
大唐强盛吗?
最强盛的时候,将领发生叛乱,说明了什么?旧时代的武夫,同样需要与时俱进。
新学不光是要在官员们中推广,将领们中同样要学习。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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