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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领亲卫们巡视各地,在高台子处,望着大青山的翠绿,不经心旷神怡。
草原虽带了一个草字,其实更多的是黄土荒漠,还有流沙沼泽。
突然。
前方尘土飞扬,传来一片鬼哭狼嚎之声,以及人们的求救声,刘承敏脸色大变。
没有人会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除非他没有。
以他刘承敏今日之功,后世必定青史留名,受后人称赞,容不得丝毫的玷污。
金江军军纪严明,他早就下令诸部,不得侵扰百姓。
他骑马带着人走到大军前头,勒马而停,只见不远处不少的牧民衣衫破烂,正拼命四处乱跑。
一伙骑兵在后面嘲笑嬉戏慢慢的追赶,追上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乱抽。
嚎叫的声音正是这些人发出的。
刘承敏已经清楚。
东部草原诸部虽然奉金江镇的号令,但到底不是金江军,他也难以管束。
除了争抢战利品,也会争夺人口,对此种状况,只要各台吉做的不太过分,刘承敏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住手,你们的台吉是谁。”
刘承敏上前何止。
身后的数十名亲卫们,分成两队,呈左右包抄了的姿态,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草原骑手们见状,不甘示弱的针锋相对。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阻挡我们的去路。”
一名头目没好气的问道。
“我们是金江军,这是我们将军。”其中的侍卫出声说道。
听到回答,那名头目怔了怔。
因为平辽侯以将军自居,所以金江军中,有资格称呼自己将军的人并不多。
那头目来自喀尔喀草原,对金江镇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