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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来听听靖王殿下的说法。”
连瑾祁看着桌上的两杯残茶,不禁挑了挑眉,“看来锦宁郡主已经来过了,不过话说起来……靖王殿下,锦宁郡主既然来过了,您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听到连瑾祁的话,墨流觞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声音清淡,“连三,你来就是准备对本王说这些?”
连瑾祁眼皮一跳,连忙说道:“在下就是关心靖王殿下啊,毕竟靖王殿下这突然冒出来个未婚妻,还住进了靖王府的别院里,京中的传闻可……”
“是钟灵。”还没等连瑾祁说完,墨流觞便淡淡的打断了他,口中只缓缓的吐出了三个字。
话音一落,连瑾祁顿时就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是钟长老的那个独生女?”
连瑾祁虽然是连家的三公子,连家也是如同云家那样的传世大家,但是连瑾祁是庶出,而在这种大家族里最是注重嫡庶之别。
有一次连瑾祁被家里的嫡出兄弟欺压而离家出走,却不慎丢失了银两,就在他饥餐露宿以为自己要饿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因为避寒而去东南封地养病的靖王殿下。
后来在一不小心知道了靖王殿下的某些秘密之后,连三公子为了保命只能给墨流觞卖命。
这些年来勤勤恳恳就差将自己卖身给靖王府了,所以连瑾祁对墨流觞暗中的势力还是非常清楚的。
钟灵的父亲是墨流觞生母的护法,于墨流觞来说也只是个下属。
但是偏偏钟长老是教授墨流觞武艺的老师,多少也算得上是半个师父,所以墨流觞也一直是以师父相称。
墨流觞没有说话,连瑾祁抱有一丝同情的说道:“原来被锦宁郡主在奉天府打了三十大板的是钟灵啊,那可真是可怜了,她从小到大估计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不过也怪她倒霉,怎么一来京城就撞到了锦宁郡主的手里呢……”
“连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啊,对了。”连瑾祁仿佛才刚刚想起自己这一趟来靖王府的目的,连忙说道:“宫里那边有消息了。”
墨流觞表情不变,“说。”
“秦王果然在陛下宫里塞了人,最近几个月陛下就只召见了一个御医,而且原本一天两回的请脉变成了三天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