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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裴大人来头不小,动不得!
所有人都得将裴大人好生伺候着!
谁敢对裴大人不敬,那便等着被仇大人教训吧!
在这种无声暗示之下,一众狱卒看裴仪的目光都变得既尊敬又畏惧。
裴仪身处其中,眼角余光瞄到了这些狱卒的神情,心情实在是变得越来越微妙。
“裴大人请。”仇大人弓着身子低声道。
光是这恭恭敬敬的“四个字”,若不是因为此刻在天牢,恐怕别人还以为仇大人正引着裴仪进入什么高级场所。
然而,事实是,仇大人正毕恭毕敬地请裴仪进牢狱。
不过,这个牢房与其他牢房相比,显得格外宽敞,也格外干净,并且有一扇天窗,光线也很充足。
牢房内还配备有床铺,桌椅,甚至还有笔墨纸砚。
裴仪见此情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早前她就听人说过,不同的人坐牢那情况是不一样的——不是每一个牢房都阴暗潮湿,高级官员的牢房可能就跟小酒馆房间一样。
仇大人见裴仪迟迟不进牢房,还以为是她对牢房不满意。
仇大人生怕自己在这关键当口惹了裴家姑娘不高兴,连忙恭恭敬敬地低声道:“裴大人若是觉得还要再添置些什么东西,尽管吩咐。”
这种送到手上来的好处,裴仪又岂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端着架子,冷淡地道:“先就这样吧,待会儿应该有人来为我布置。”
仇大人一听裴仪这口气,心情就复杂得不行——瞧瞧裴家多硬气,多财大气粗啊,这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惹不起,惹不起啊。
不过,牢房就算再怎么配备好,那也始终都是牢房,所以在一般的基本规格上是不敢越矩的。
比如,牢房的门就很低矮。
裴仪必须低下头弓着身子才能走进去,这种安排难免有些憋屈,但只要想到其实乡间的茅草屋也往往房门这么低矮,心里也就平衡了。
裴仪优哉游哉地在牢房中晃了一圈儿,接着便在床铺处躺下了。
守在牢房外的狱卒们见此情形,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忍不住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位裴大人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我刚刚去问了,好像是……”
这个狱卒很是忌讳地扭头看了眼牢房中躺着的裴仪,接着将自己的同僚往远处拉了拉,这才敢小声小气地继续道:“咱们这位裴大人好像是个女人。”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大家都下意识地回头朝牢房看去,接着又都满怀惧怕地扭回头来。
“那裴大人是罪犯欺君啊?”
“可不是么?”
“那你说裴大人现在怎么还睡得着啊?”
那位牢中的裴大人可一点都不见惧怕恐慌之态,相反,她悠闲得很,现在还躺在床上睡觉养神呢。
此等淡定之态,就好像是来牢房里感受一下他们办案风采的——丝毫不像是个罪犯。
“你忘了人家姓什么了?”
有人小声提醒道。
众人当即醍醐灌顶。
裴大人姓“裴”。
就冲一个姓,也没谁敢招惹她。
裴家,那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存在。
别人可能要杀头的罪,落在裴家头上就完全可能是另一番光景。
所以这位裴大人确实好像没有担忧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