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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已经完全不是大周的忠臣了,他们甚至连权臣都称不上——根本就是想篡权夺位的佞臣!
晏落鱼深深瞥了裴仪一眼,接着便把目光转开了,脸上的神情不可不谓不难过,但又着实满含愠怒与狠辣之色。
同样站在前排的三皇子霍渊也是神情复杂,但他的情绪要含蓄得多,也更复杂得多。
他从很早以前便意识到裴家野心不小。
他也在很早以前都认识了裴仪。
从裴仪步入政局以来,她走过的每一步,他几乎都陪在一旁。
他甚至可以大着脸说,裴仪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他默默在背后出了大力的。
于他而言,裴仪不仅仅是一个心上人那么简单,那是他倾了心血的特殊之人。
他从来都舍不得放弃裴仪,更不愿意与裴仪走向对立面。
所以才有了那一晚他放低手段在裴仪面前哭泣,那么低微给裴仪说,若是裴家真有反心,他便把皇位交给裴仪。
那些话其实都不是真心话,更多的是一种策略。
他想让裴仪心软。
毕竟,哪个女人在听到那样的软话之后会无动于衷呢?
然而,裴仪毕竟裴仪。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因为他一个男人的一两滴眼泪而改变看法,也从来没有相信他那晚声泪俱下所作出的承诺——自始至终都不相信。
霍渊心情格外复杂地垂眸看着跪在前方的裴仪,目光久久地落在对方的背脊上。
她虽是低垂着脑袋,腰背却听得笔直,浑身都是不屈与倔强之劲儿,完全不畏惧皇权之威。
就这样的人,大周又怎么能容忍呢?
霍渊黯然神伤,缓缓收回了久久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
不管怎样,他都会留裴仪一条生路。
他会将裴仪留在身边。
不管裴仪对他如何,对大周如何。
也不管他会对裴家如何,对裴仪如何。
总之,裴仪是他真心爱护的人,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动心过的人,他一定会将她全好无损地留在身边。
霍渊垂眸看着地面,心里默默这般想着。
然而,相比于旁人内心的惊涛骇浪,裴仪本人堪称是淡定。
她此前或许还有一些紧张,可等到自己身份真正曝光的那一刻,她反而淡定得不行。
兴许……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啊,呸呸呸,她怎么能说自己呢?
这明明该叫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
裴仪心里这般默默评价着自己,不禁被自己给逗笑了。
而此刻,高台之上的说老皇帝却完全没有裴仪这份闲适之心。
他一个皇帝竟然被臣子公然鄙视,这无异于当众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可是天子啊!
裴家这群臣子怎么敢如此对待他?!
老皇帝气得肺都要炸了,铁青着脸寒声宣布道:“将裴仪打入天牢!裴述、裴玄纵、裴玄挺三人就地革职查办!”
满场震惊。
一众官员无不哗然变色。
裴仪作为一个罪犯欺君的女人被打入天牢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关键在于对裴家父子的处置着实是叫人……心情复杂。
就地革职,这当然是极其严重的处罚。
可是……这总觉得透着股说不出的软弱。
毕竟,革职并不代表永远离开了权力中心。
相反,革职之后随时都可能会官复原职——而且这种例子不论是在本朝,亦或是在前朝,甚至可以说在各朝各代都不胜枚举。
一个皇帝要是想展示君威,真正最好的处罚是——将裴家四口直接当众拖出去斩首,并判处裴家满门抄斩!
然而,谁都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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