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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琉璃染得又温暖又暧昧。
男人穿着一身浅色月牙白的长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劲儿,可被这样的烛光一染,却显出几分暖意来。
裴仪在这等漫漫深夜中突然见到这个男人,不免错愕。
她低声喊道:“阿衡。”
这人正是萧君集。
他站在长廊边上,上方便是滴水檐。
如今虽是雨势不大,但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雨水都在屋顶汇集,然后顺着倾斜凹陷的瓦片从屋脊处一路往下流,最后顺着滴水檐滑出,再高高地落到地面上。
此刻,滴水檐便一直不停地滴落者雨水。
站在滴水檐附近,衣裳不留神就容易打湿。
果然,当萧君集走到她面前时,裴仪便发现男人的半个衣袖都已经被雨水浸得湿润。
“回去换身衣裳吧,小心着凉。”裴仪叮嘱道。
萧君集眉眼温和,低声应道:“待会儿回去便换。”
他嘴上这么说,但脚上却是一点都没动,丝毫没有回屋的意思。
裴仪心底默默叹气。
她问道:“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萧君集浅浅一笑,温和地凝视着她,不急不缓地道:“三郎和三皇子回屋不久后,我就来了。”
裴仪很是错愕,忍不住道:“等了这么久?”
她和霍渊聊了很久的。
“是很久。”萧君集倒也没否认,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但却透出几分苦涩来。
裴仪眸色微沉,柔声问道:“你为何不直接进来找我?”
萧君集双手拢在广袖之中,夜风裹挟着深秋细雨从天井处飘向了他,将他的广袖衣衫都吹得鼓鼓的。
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轻盈劲儿来,仿佛一个即将乘风而去的仙人一般。
他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被风吹开的一点点广袖,有些怅然地轻笑道:“我怕耽搁了三郎谈正事,不敢贸然打搅。”
裴仪眸色更沉了,甚至透出几分冷意来。
她凝视面前的男人,沉声道:“那你也不该等在滴水檐边上。”
萧君集微微一怔,有些错愕地抬眸看向裴仪。
他听出裴仪有些生气了。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裴仪略带愠怒地提醒道。
她记得,原书中萧君集并不长寿,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造反失败,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身染暗疾。
这暗疾究竟是什么,书中并没有写。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萧君集身体康健,也并未把这种事儿放在心上。
可今晚,她看到这个男人为了让她心疼,竟是故意站在长廊边被雨淋湿,裴仪心头的无名小火苗就突然冒了出来。
然后,她就想起了这个男人可能身染暗疾的事实。
“我错了,三郎。”
萧君集听出裴仪话中的关切之意,心中一暖,立马好脾气地垂头道歉。
他知道三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可是争宠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
没有人可以不动声色地争宠,只要你表现出来了巴结殷勤之意,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就像如今,他故意站在长廊便让冷风吹,让秋雨打,为的还不是唤起三郎一点心疼愧疚之心?
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心思,三郎不会看不懂。
可他没打算做得更隐蔽,因为一颗心已经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他也没法做得隐蔽。
裴仪见男人认错态度如此良好,心中的愠怒之气散了几分,就算是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她转身便往屋内走。
萧君集低垂着脑袋,很乖巧地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的。
然而,当裴仪跨进门槛后,她却转身将后面的男人拦在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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