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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我们魏国,女子大多爱用真丝,楚国女子才爱用蚕丝手帕。”
喃喃着这话,温之鹊挑眉,“我似乎晓得手帕主人是谁了。”
萧怀妄颔首,显然也猜了出来。.
次日。
摄政王府马车在使者馆前停住,萧怀妄与温之鹊从马车下来。
“是他们。”倪红立刻关上窗户,眉头紧皱。
“他们定是发现了!”
阿布儿深吸了口气,“先将东西收拾好,能瞒就瞒。”
“实在瞒不了也无碍,魏国不敢对你我动手,即便是萧怀妄。”
倪红面色复杂点头,立刻将屋内伤药全都收进柜中。
前脚刚收拾完,后脚便听到了叩响房门的声音。
她平息了下呼吸,打开门,果然是萧怀妄二人。
屋内传来股淡淡幽香,温之鹊鼻尖耸动,不必细闻便晓得是何物。
她心下更为肯定,昨夜二人,定是倪红与阿布儿。
温之鹊将蚕丝手帕拿出,“倪红姑娘,昨夜你匆匆离开时忘了这个。”
看到蚕丝手帕的瞬间,倪红面上血色尽失,“我,我不认识这个。”
“蚕丝手帕珍贵,还是妥帖放着好。”温之鹊继续温声道。
正所谓是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倪红被气得攥紧拳头,却又心虚不已。
看来,他们真的知道了。
“昨夜是我做的,那又如何?”倪红高高扬着下巴,神情倨傲,一如昨日。
温之鹊嗤了声,当了刺客还能这般理直气壮的,除了她,怕是再无旁人。
“与她无甚好说,王妃无需多费口舌。”萧怀妄道。
他厉眸看着倪红,身上气势压的她吞咽口水,“刺客再来百次,万次,也绝不会得手。”
“这次受的是伤,下次,可就不定人头在不在了。”
说着,萧怀妄眯起眸,将温之鹊护在身旁,“倘若有人再敢打王妃主意,本王绝不轻饶。”
两人这恩爱模样深深刺痛了倪红,她大喘粗气,神情狰狞。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为何你们一个两个全都受她蒙骗!”她大吼道。
水性杨花这几个字让温之鹊蹙眉,她一次二次的拒绝也是水性杨花,还真是没天理了。
“倪红郡主,谨言慎行,否则你回不到楚国。”萧怀妄冷声道。
头次,他将身上所有威压倾泻而出,正准备救场的阿布儿也被吓得不敢再动。
倪红睁着眼睛,泪水在眼珠中滴答落地,心中酸涩难挡。
凭什么……温之鹊根本不配!
将好话都说尽后,萧怀妄直接带着温之鹊离开。
他们好言相劝,若这二人不听,他大可秘密处理了他们。
处理两个小人物,对萧怀妄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就算楚国想怪罪,那也得先找到证据。
“早知如此,我当时便不出门了,平白无故沾染上一身荤腥。”温之鹊无奈道。
她双手托着脸颊,越想越气。
若说清白,她比谁都清白不过,可偏被人说成是水性杨花的。
这口气,咽都咽不下去。
萧怀妄无奈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尖,“长记性了?”
“嗯。”温之鹊撅唇道。
自蒋逸沉被抓后,原先关系就不好的楚国和魏国,现在关系更是紧上加紧。
魏帝手中捏着楚国太子,当然不可能轻易放人,楚国则是派人三催二催,都没个长短。
倪红想了无数法子见魏帝,但他总称有事不便见客。
算来,那日宴请过后魏帝再也没召见他们。
“不行!”倪红在原地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沉哥哥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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