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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重新闭上眼,“你大胆直说便是。”
“这……”魏槐思虑片刻道,“王爷虽是拿着先帝赏赐的御剑入宫,到底是不妥,还见了谢扰了您的圣驾,而王妃行事乖张,损了皇家颜面,您将两人禁足于王府,也算是给了他们脸。”
“朕是想问你,太后和母妃之事,”萧敬坐直起来,“你可觉得,这么些年来,是朕太小心眼了些,错怪了太后。”
魏槐心里一顿,后背渗出冷汗。
这话可真的不好答。
“回陛下,怎么说,您也是想为娘娘讨个公道,这天底下的孩子哪个不会记挂着父母的恩情,您不过是孝心使然。”
“可朕到底是记恨了太后许多年,”萧敬的话带着一丝疲惫,“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还冤了人。”
但又或许,他是真的有几分后悔。
但魏槐深知自己的身份,也明白有些时候即使是真相,他也不敢说出来,“皇上这桩心结,几十年来终于能解开,怎么能算是一场空,好歹您也是有收获。况且老奴方才也说了,怎么都是摄政王不敬在先,您作为长辈,教训一二也当是应该。”
萧敬这次完全睁开了眼,看着魏槐良久,叹道,“你果真是个老狐狸!”
魏槐装作没听懂。
萧敬盯着他,忽然道,“你跟着我多久了?”
“回陛下,老奴已经跟着您快四十年了。”
他能感觉到萧敬的目光在他身上,仿佛在打量一条狗是不是对自己忠心,然后问:“魏槐,你是朕的人,无论如何,你也该和朕站在一起。”
魏槐浑身一颤,立即下跪道,“皇上,老奴不敢。老奴这一颗心一向是在您身上,天地可鉴。”
好在萧敬并没有真的怀疑他,慢悠悠道:“朕没说什么,你起来罢。”
心里蓦地松了一口气,魏槐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便道:“谢,皇上。”
皇帝从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比如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一切真相,他心里也不过有些悔,却远远未觉得自己有错。
温之鹊和萧怀妄也的确是多次触犯皇威,如今他只是将人禁足,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先让他们在府中紧闭思过罢。”
而至于萧锦平的事,他仍然需要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