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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默认。
“魏公公,”温之鹊又道,“方才我忘记说了,我此行带着有关陛下身体的消息,劳烦您再去看看,陛下可能见我?”
“有关陛下身体,王妃可莫要说笑。”魏槐道。
“我是大夫,自然不会用这事胡言乱语。”
于是魏槐思虑半刻,去了内殿,又如温之鹊若料的,告诉她敬阳帝允准她进去见驾。
温之鹊跟着人来到内殿,萧敬正坐在书桌上看折子——哪里有什么午睡的样子。
她跪下来恭敬道,“臣妇参见陛下。”
萧敬看也没看她,“听说你是为了朕的身体安危而来,倒是说来听听。”
“陛下,当真要臣妇实话实说?”
温之鹊仍然跪着。
“自然是要你说个明白。”
“那臣妇便直言了,陛下,请先恕臣妇之罪。”
敬阳帝抬眼,闻言皱了皱眉,“你难不成要说什么朕即将不久于人世之言,才特意先讨个宽恕?”
温之鹊摇摇头,“不是,但……”
她顿了顿,“也差不多。”
“大胆!”萧敬折子也不看了,脸上已经浮现怒意,“那朕倒是要听听你要怎么说的。”
温之鹊昂首挺胸,即使是跪着也毫无卑躬之意:“据臣妇所闻所知,陛下您虽不是命不久矣,却也病入膏肓,若再耽误些日子,更会药石无医。”
“简直是……胡言乱语!”萧敬气得脸色发青,手上的东西毫不留情地甩了下来。
“温之鹊,你以为自己会一些个微末医术便可以对朕的身子胡乱置喙,不过是一些带了运气起来的虚名,当真以为自己比整个太医院都要强?”
“臣妇并未这么说。”
“你一没给朕把过脉。二不了解朕的一切,如何能一眼看出这些。我看是萧怀妄太过宠你,才纵得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当真以为不敢处置了你?”
敬阳帝折子也不看了,站起来指着温之鹊骂,“狂妄自大,简直是庸医。”
温之鹊眼神一冷,她最不喜旁人怀疑她的能力,欲要再争辩,魏槐却截住了她的话头。
“陛下消消气,”他转过来对温之鹊道,“王妃,听闻你近日忙于奔波看诊,是否是太过劳累,以至于现在糊涂不明,莫要再说这些了。”
虽然敬阳帝忌惮着萧怀妄不会对温之鹊做什么,但她若是主动挑衅,那谁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