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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场面焦灼之时,有人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言。”
所有人看过去,只见郭行检不紧不慢地开口,“臣以为,王爷此话不妥。”
不少人心里惊了一惊,毕竟郭夫人因生产后久病不起之事在京中也不是秘密,而日不少人也看见了温之鹊入府为其诊治。
然而刚得了人家的恩惠,此刻却站出来,就不免显得有些小人了。
郭行检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继续道:“女大当嫁自古有之,而锦平郡主却恃身份与太后的宠爱至今还不愿出阁,有悖人伦,此为一大不妥;郡主身为皇亲,未有建设,却享万民奉养,却不愿出一份力,此为第二不妥。摄政王殿下身居高位,却这样为郡主开脱,实为最不妥。”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变。
萧怀妄虽不是那挟恩求报之人,但郭行检这番作为,属实是以怨报德,让他不齿。
敬阳帝倒是颇为意外,对他多了几分赞许,脸色也好了许多。
郭行检的发言像是给了支持和亲之流底气,两边又争论起来,吵了半晌也没个结果,最后由萧敬的拂袖离去而暂时结束,将此事搁置。
然而萧怀妄知道,这远远还没有结束。
下朝之时,他发觉某个身影的步伐好似比平时格外快了些,身旁有人在私语。
“这郭侍郎郭大人莫不是心虚了,怎的这样灰溜溜似的。”
“方才他之言无疑是在背刺摄政王,可不得走快些,不然怎么面对王爷。”
萧怀妄默默走快了些。
回府之后,他将此事告诉了温之鹊,对方听了之后却意外地不怎么惊讶。
若要她真说些什么,温之鹊说不出来,但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早就连在一起,每个人所言所行都有其动机,郭行检这样做自有理由,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罢了。
然而当务之急,却是怎么解决萧锦平之事。
温之鹊因为此事曾去了解过过倭国,那边的女子地位比这边要低许多,一旦成亲,便永生不可以再回故乡,而且萧锦平作为他国的郡主,必定会深受排挤,况且听说还可能不止会有一个丈夫……
她不敢深想萧锦平真过去了会是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