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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宁州回来,事情一堆一堆冒出来,温之鹊自顾不暇,好像就不大看见江若云的身影了。
“王妃您忘了,南院的药铺你给她她让她自个儿去研究了?”
温之鹊恍然大悟,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在宁州的时候她便发现这姑娘似乎这方面的天赋,便教了她认草药。回来之后萧怀妄便不让温之鹊住在南院,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自己的院子。
所以温之鹊便让江若云去住那儿,顺道可以自己去看她整理的医书。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渐渐成型。
如芍药所说,京城里的女郎中实在太少太少了,若是可以,她再培养出一个女郎中,或者说专攻妇人疾病的大夫也好啊。
温之鹊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既然将江若云带了过来,自然不想她最后也只能浑浑噩噩地嫁人,若是能让她有个一技之长,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自立门户,若是真能培养出一个这方面的女郎中,京城那么多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就业前景很是不错。
她忍不住在脑海中规划起来,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芍药已经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温之鹊无奈地隔空指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小懒鬼!”
药罐的药正在噗噗地响,温之鹊用勺子搅了搅,又闻了闻味道,便知已经熬好了。
她干脆自己将药斟在碗中,亲自去送药。但拐了几条回廊之后,温之鹊却卑微地发现,自己似乎又迷路了。
偌大的地方一个下人也没有,温之鹊硬着头皮四处张望,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阵细小的交谈声。
她挣扎半晌,还是决定去听一听墙脚。
躲在镂空墙体的后头,温之鹊从缝隙里看过去,四处寻找声音来源。
入目的是一件浅粉色的锦绣裙摆,往上是垂下来的乌发,肩膀处搭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隐约还有些抽泣的声音。
温之鹊想,从那裙摆看来便知女孩子身份尊贵,思索了一遍,郭行检的夫人只有一个几岁的儿子还有去年生得那个孩子。
而郭行检也没什么兄弟,好像只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妹妹郭秋池。
温之鹊基本确定这就是郭秋池了。
弯着腰半天,温之鹊也觉得累了,加之手上的药不能凉了,便打算离开,而就在此时,那女孩子对面的男子露了脸。
温之鹊惊得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