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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笑出了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声,面面相觑间不知道是谁在笑,萧怀妄耳朵灵的很,当即就穿过人群,在拐角处看见了温之鹊。
对方站在走廊上,冬日和煦的阳光照亮了温之鹊大半张脸,像一块无暇的白玉般通透润泽。
温之鹊看见萧怀妄身上还是朝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来了宫里,算时间也不够回府一趟,那便是半途返回,立刻就来找他了。
萧怀妄什么也没说,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人拥入怀,按着她的后脑勺在自己胸口。
温之鹊听见了他不停歇的咚咚声,萧怀妄的声音震得胸膛都在微微颤抖:“夫人既是医者,不如听听我此刻是如何?”
温之鹊倒真的分析了起来:“心率过快,响动也不一,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所致。”她笑意盎然地抬起头和他对视,“具体的还得细细瞧瞧,不知道王爷可愿意?”
“自然……愿意。”
他俩这旁若无人地模样着实让合宫的宫女太监门看得不知所措,一个个低着头站在原地,像是怕看见别的什么东西。
萧怀妄问她:“累不累?”
“我跪了好久,”温之鹊像告状一样一一细数给他听:“他就让我跪在硬地板上面,只让苏文鸢坐着。”
萧怀妄笑了笑,“那夫人要不要为夫背你?”
“好啊!”温之鹊答应得痛快。
萧怀妄背对着她蹲下来,温之鹊便顺从地趴到了人背上,满足地勾住对方的脖子,心安理得地享受对方的服务。
从苏文鸢的寝殿一直到皇宫大门口,温之鹊就这么一直安心地伏在对方宽阔的脊背上,一路人来人往,两人目不斜视,丝毫不在意旁人或是惊奇或是探究的目光。
宫门口还停着温之鹊来时的马车,驾车位是等着萧怀妄的清平,脸色平静,对这样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萧怀妄这才将她放了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马车,清平挥鞭子,车子缓缓行进,温之鹊靠在车身上闭目养神,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好像忘了什么。
半晌,她无语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
“哎呀,我把芍药忘在苏文鸢那儿了!”